“你打着我的旗号做新产品，偷工减料，伪造了两份检测报告。”
“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当儿戏？还是说，你觉得这件事可以瞒得住我？一份给工商，一份给我。可我拿到的那份，也是假的。”
“你连我都骗。”
他看着爸爸，满眼失望，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辛辛苦苦培养你，给你机会，给你资源，把你当亲生儿子养。你就这样对我？对孩子不好也就算了，你连我都要算计？”
爸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些往我企业泼的脏水，也是你干的。”
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地往爸爸的脸上闪。
爸爸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
我站在台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爷爷转头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一丝心疼。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有件事，今天也该说清楚了。”
“琳琳不是抱养的。她是我亲生儿子的孩子。”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一直没有生育。这件事你们都知道。可我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孩子。那是我的亲生骨肉，也就是琳琳的父亲。”
“他走得早。走之前，把孩子托付给我。我把她带回来，对外说是龙凤胎里的女孩，和宁少华的孩子放在一起养。”
爷爷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愣住的爸爸。
“领养一个孩子，是我的主意。我不想让琳琳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所以让你们一起长大，一样的学校，一样的年纪。”
“我对你视如己出，什么都给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是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对琳琳也视如己出。”
“可你没有。”
爷爷哽咽着：
“这些年，琳琳受了多少委屈，她不说，我替她说。你的偏心，你的区别对待，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她是我放在你身边的眼线。”
爸爸终于开口了：
“所以...你一直在算计我？”
爷爷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突然笑出了声。
“算计？多养一个孩子能花多少钱？买一个好吃的蛋糕能贵多少钱？甚至一条毛巾、一个牙刷，都要亏待，最会算计的人，分明是你！是你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
爸爸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样不好吗？你不也是这样对我的骨肉的吗？”
“我从来都没有偏心。可你呢？”
“真是恶心下头，卑鄙可耻！”
“爸...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里满是哀求：
“琳琳，你帮爸爸说句话啊，爸爸对你不好吗？”
我看着他的模样没有开口，只觉得晦气恶心。
这场原本用来庆祝的升学宴，此刻变成了他的批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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