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发酵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赵敏和王浩在ICU待了三天,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他们两人的上半身留下了大面积严重的色素沉着和皮损。
医生说,后续需要长达两三年的激光治疗和植皮修复,才能勉强恢复原貌。
其他同学虽然没进ICU,但也都被折磨得够呛。
同学们的家长联合起来,将李佳佳和张雪梅告上了法庭。
四十四个同学要求赔偿的各项费用加起来,总金额高达两百多万。
更绝的是,律师直接申请了财产保全。
法院连夜查封了李佳佳家里的两套房产和所有的银行卡。
曾经不可一世的张雪梅,这下彻底被逼上了绝路。
就在立案后的第四天,张雪梅带着被取保候审的李佳佳,找到了我家门外。
她们不敢敲门,就在楼下大喊大叫,引得邻居纷纷围观。
我拉开门,冷冷地看着站在台阶下的这对母女。
李佳佳再也没有了往日班长的高高在上。
她头发油腻,眼眶深陷,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林玥!玥玥!阿姨求求你了!”
张雪梅一见我出来,“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你叔叔是代理商,你帮我们去求求情,让品牌方撤诉好不好?”
李佳佳也跟着哭喊。
“林玥,大家都是同学,你救救我吧!”
“要是留了案底,我的大学就全毁了!”
我看着她们,没有一丝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在轰趴馆拦着不让我打120的时候,想过大家是同学吗?”
“你在医院甩锅给我,说是我故意设局害人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同学吗?”
张雪梅见哀求没用,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压低声音凑近我。
“林玥,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们就对外统一口径,说这批便宜衣服一开始是你推荐给佳佳的。”
“你是未成年,你叔叔又是品牌方,警察和家长就不会那么死盯着我们不放了!”
我听着这极其厚颜无耻的提议,直接气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正在录音的手机,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张阿姨,你知不知道教唆他人作伪证、试图妨碍司法公正,也是要判刑的?”
张雪梅看到录音界面,脸色瞬间煞白,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推卸责任,那就在法庭上跟法官去推卸吧。”
“还有,李佳佳,你不用担心你的大学毁了。”
我看着她绝望的眼睛,语气平静。
“你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还要背着案底,过完这辈子。”
“滚吧,别脏了我们家门口的地。”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大门,将她们的哀嚎和崩溃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