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张同。
他却不敢与我对视。
明显心里有鬼。
且不说我娘有没有这个所谓的表弟。
就算有。
他也一定在说谎。
至于为什么说谎。
那一定是萧贵妃给了他什么好处。
此时三皇子开口问:
“你口口声声说我二人联手害人,可有实实在在的凭据?”
“仅凭你一人片面之词,便想定人罪名,未免太过荒唐。”
我再次扫了张同一眼。
看到他指腹特有的厚茧,便知道他常年混迹于赌场。
而他说的没钱去跟我娘借钱,或许是实话。
但也正是因为他没钱,所以才送医被人利诱。
于是我看着他开口:
“表舅是吧。”
“你说的可是三皇子到我府上提亲那日?”
他点点头。
我又问:
“那天我穿的可是一件鹅黄色广袖裙?”
他再次点头:
“没错,就是鹅黄色的。”
“那三皇子穿的可是一件墨绿色的长袍。”
他再次点头。
“没错,是的。”
三皇子忍不了指着他的鼻子反驳:
“胡说,本宫从不穿墨绿色的衣服!”
萧贵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同。
张同反应过来掉进了我的圈套。
立马否认:
”三皇子那天穿的什么颜色,草民也记不得了。”
“反正就是他们在密谋。”
我在地上磕了个头:
“父皇,张同口口声声说听到我们密谋,却连三皇子和儿臣的衣服都记错了。”
“满宫的人都知道三皇子从不穿墨绿色的衣服,而且儿臣那天穿的是一件紫色广袖裙,全府上下的人皆可作证!”
“陛下若不信,可召臣妾家中小厮丫鬟随意问询,只是不知这张同是受了谁的指示,来污蔑我们。”
萧贵妃见此。
进一步挪向皇上:
“皇上,千万不可相信三皇妃,谢府上下的人肯定都会帮她隐瞒,根本做不得数。”
就在这时。
刘公公来报:
“皇上,殿外谢夫人求见。”
我有些意外。
不知我娘这时候怎么会来?
我娘进来后恭敬行了个礼。
然后开口:
“皇上,臣妇前来是因为这个选房表弟之事。”
“今日一早,张同又来府上借钱,臣妇没给,他便骂骂咧咧的走了。”
“可管家看到他上了萧贵妃的马车,还进了宫。”
“臣妇觉得不简单,于是便来了宫里,方才在外面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张同所言,句句为虚!”
“那日他来府上借钱,臣妇因着三皇子在府上,怕他丢人,便根本没让他进门,只在门口给了他一锭银子,然后将他打发走了。”
“门口摆小摊的人皆可作证!”
我娘字正腔圆,句句属实。
张同无话可说。
萧贵妃只一味的哭诉。
“你们都是一家人,都在相互掩饰!”
此时皇上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但还是给了萧贵妃一次机会:
“贵妃,朕念你这么多年伺候朕,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说实话,朕便当今日之事从没发生过,只处置二皇子。”
谁知萧贵妃咬紧牙关磕了个头:
“皇上,臣妾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臣妾和二皇子是冤枉……”
她话没说完。
皇上就怒而起身。
萧贵妃意识到不对,抓住皇上的裤脚继续哭诉:
“皇上,臣妾和二皇子真的是被冤枉的,您饶了他吧。”
皇上再也绷不住了:
“萧贵妃欺上瞒下,废黜妃位,禁足冷宫,二皇子谋害三皇子,贬为庶人,逐出京城,无召不得回!”
萧贵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要求情时却被几个侍卫拉了出去。
至此,这件事情结束。
后来,三皇子主动放弃了太子之争。
他心性不熟,难堪大任。
而且他也只想与我好好在一起。
大皇子即位后。
我和三皇子做了一对闲散王爷王妃,幸福快乐的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