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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富和顾芬找了一段时间工作，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

没文化，年纪又大，能干的活都比较辛苦，工资还低。

过了好几年舒服日子，这些活俩人干一天都不适应，很快辞了职。

城里生活成本高，没钱的他们只能回乡下老家。

种地养牲口，日子其实也过得下去。

但用在莹莹身上的电费太高，苏大富不得不时常去镇上打点零工补贴家用。

他们以前对这些支出没概念，毕竟水电网都是直接从大女儿卡上扣走了。

村里的电工有天上门帮着换线，和苏大富顾芬闲聊：

“叔，婶子，我看你家这劳什子ai人，一点用没有嘛。”

“上次我媳妇问她两个施肥的问题，她只会和我们说天气好。”

“这种傻子你们留着干啥？还给她每个月花这么多电费，叔年纪大了去镇上给人搬砖，多不容易。”

“我看不如卖废铁卖了。”

老两口脸色又红又白，都沉着脸没说话。

后来顾芬下地时，隔着一片苞米又听到村里人说她家闲话。

“……紧着个傻子机器人当宝贝，状元闺女倒是不知道哪去了。”

“老苏家两口子怕不是人老了，脑子出问题咯。”

顾芬默默攥紧锄头，老泪纵横。

于是新的一个月电费账单出来，她主动和苏大富说：“下个月别给她充电了。”

“反正……充了也没用。”

苏大富狠狠吸了一口旱烟，“老子早就不想养着这个废物了！”

莹莹就这样被封存进纸箱里。

两年后，苏大富高血压有些严重，俩人去县城看病，买完药后几乎身无分文。

顾芬受够了捉襟见肘的日子。

她想了想，转头去了警察局，托警察帮忙找苏弦的联系方式。

警察查了一会儿后，古怪的神色里带着同情：

“老人家，您孩子失踪期满已经被宣告死亡了。”

“记录里还是你们申请的，所以我们这里也查不到她的联系方式。”

顾芬着急解释道：“不是的，她活着，之前……是我们糊涂了才给她销了户。”

“她在什么保密单位上班，麻烦您再查查！”

警察摇了摇头，“我们这边没有查询的权限。”

“如果真如您所说，除非她主动联系您，不然……”

顾芬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警局。

第二日，两人就把莹莹背进城，高价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