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垃圾出门。

下楼时,二楼王嫂和邻居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上来:

“我刚路过家属院,薛主任站路口发糖说是庆祝赵月从筒子楼里搬出去了。”

“嘘,薛主任心里的那个从筒子楼搬出去了,可他家里那个还没呢!”

“肖芸还没搬出去呢?!也不知道薛羽咋想的,自家老婆在漏雨的楼里等了五年他不给,转头给了外人,他可真没良心。”

心中涌起一股酸涩,我坐在客厅等到了晚上十点,薛羽才回来。

他进门时,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拧着眉头说道:

“肖芸,是不是你在外面说了点什么,你知不知道赵月听见那些腌臜话以后一直在哭?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站起来,直晃晃地盯着他:

“他们说得不对吗?我为什么要解释。”

薛羽被我这态度一冲,气得满脸都是不解:

“你这是在怪我吗?如果没有我,你连搬进城里住筒子楼的机会都没有!”

“况且赵月和我是青梅竹马,他爸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说要把房子分给她的时候你不也同意了?”

可答应把房子给赵月的事情,我哪里同意过。

只是薛羽单方面认为他的决定,我都会赞成遵守。

当年赵月因为瘸了腿的原因只能做基层,是薛羽心疼了,跑上跑下找领导说好话,把赵月送去做了轻松的文员。

后来赵月跟他哭诉自己连买床被子的钱都没有,他又默默把我们一起攒的五千块全给了对方。

五千块钱,是我结婚五年,一毛一毛省出来补漏顶的。

他只知道赵月有困难,却不管我们这个家的死活。

前天下大雨的时候,屋顶一直在漏水。

可我等到天黑了,等到下大暴雨了,薛羽才姗姗来迟。

可他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赵月家也漏雨,我先给她补了。”

薛羽看了眼我撑着的伞,伸手从我手里拿过:

“伞我也先带走了,赵月身子弱淋不了雨,我把她送到家再回来。”

他把家里唯一的一把伞拿走了,头也没回地,要去接赵月下班。

我再也找不到为他偏袒的理由,

抬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你只知道她受了委屈要补偿她,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那儿送,那我呢?”

“外面人都说你和她才是两口子,我是那个小三,你又何尝想过我也是受委屈的?”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