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朋友结婚,我回了海市。
和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听到了罗景琛的消息。
他病情加重,时日不多。
听到这些时,我内心毫无波澜。
朋友碰了碰我的手肘:“要去看他吗?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淡淡一笑。
“心虽然不再痛,但是有些细小的裂痕,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朋友了解我的处境,没有再劝。
婚礼结束后,我准备离开。
在机场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罗景琛。
他很吃力的滑动轮椅来到我面前。
“我……和郝笑笑断了所有的联系。”
我嗯了一声。
罗景琛摊开手。
手心里赫然是我留下的那枚婚戒。
“我……在里面刻字了,你看一下,好吗?”
语气卑微的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我扫了一眼。
名字很歪扭。
罗景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技术不熟,所以才会很丑,知夏,留个纪念吧,我……不想带进棺材里。”
我看了一眼站在罗景琛轮椅后的罗母。
她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哀求。
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求你】
我轻叹一口气。
还是心软了。
“好。”
他颤抖的将戒指放在我的掌心。
“谢谢。”
两个字他却说的十分的吃力。
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爱与恨都消失了。
“你,保重。”
说完,我转身离开。
回到乡下小院,我将戒指放在一个带锁的盒子里,随后将钥匙丢掉。
就让它永远封存吧。
即使罗家倾尽所有找名医为罗景琛治疗,他还是在三个月后走了。
他走后的半个月,我接到了罗母的电话。
“因为你收下了戒指,他在三个月里很开心,季知夏,谢谢你。”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拉黑了这通陌生电话号码。
一切归零,也挺好!
罗景琛,愿来生,永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