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整个值机柜台鸦雀无声。
林恬恬倒吸一口凉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能，我不是老赖！你们搞错了！”
同事们的表情复杂。
“那个，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恬恬她平时真的挺有钱的。”
“对啊，请客什么的眼睛都不眨，怎么可能是老赖啊？”
经理摇了摇头，指着屏幕。
“您看，系统上的证件照片、姓名、身份证号都跟林女士一致。”
“我这边确实没有权限干预，是法院那边发起的限制，航空公司只能执行。”
林恬恬的脸色已经惨白了。
她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面目狰狞。
“陈念！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上次刚拿到我的银行卡号，今天就给我弄成老赖了！就是你故意害我！”
我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气笑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果然跟着飘了过来。
看我的眼神里全是狐疑。
“陈念，到底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啊！”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份录音，我也没必要再帮你瞒着了。”
指尖轻点屏幕。
林恬恬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清楚楚地传出来。
回荡在整个大厅。
“我哪有钱请啊！我就是想装一下！你以为我不想推掉吗！”
“我编了多少个理由全被陈念那个贱人堵回来了！”
“何杰都发话了，我总不能真掏钱请大家去新加坡吧？我卡上就剩几百块了！”
“你就不能找个人帮你垫上？回头离职了谁找得到你？”
“有道理！那我就找陈念垫。”
第一句刚放出来，林恬恬就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
“你给我关掉！竟然敢偷录我！这是犯法的！！”
她伸出手想夺手机。
下一秒，何杰一把拽住了林恬恬的手腕，力气大得她连挣扎都挣不开。
录音一句一句往下放。
每一句都像巴掌一样，扇蒙了在场所有的人。
最后，我按了暂停。
四周一片死寂。
然后同事们的声音响起来，带着被愚弄的后怕。
“所以，林恬恬，你根本就没钱？还想嫁祸给陈念？”
“那之前的呢？什么星巴克请客，什么免费做脸？也是假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会让陈念替你背锅，是吗？”
林恬恬狠狠甩开何杰的手，失声尖叫起来。
“陈念！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冷笑道。
“谁害你了？录音是你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说的，一个字都没剪过。”
“再说了，你的银行卡密码我都不知道，怎么把你弄成老赖？”
“明明是你自己装逼又没钱，才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你怪谁？”
林恬恬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抖得站不稳。
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身后传来其他旅客不耐烦的声音。
“喂！你们这些人还办不办！不办让后面的人先弄！”
“没钱在这里耽误什么时间！飞机不等人啊！”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尴尬地往旁边退。
一旁的何杰脸色铁青得像锅底。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过。
下一秒，何杰猛地抬手。
指向蹲在地上哭的林恬恬。
“好啊！都成了老赖还想装富婆糊弄我！你他妈有病吧！”
“老子现在就开除你！下个星期不用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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