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书宣读的那一刻,妈妈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被架着,双眼空洞。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只觉悲凉。
曾经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人,竟日日夜夜想要我死!
妈妈被拖走时,眼底已经一片混沌,却在看到我之后爆发出怒火:
“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去死!”
“我当时就该狠心一点,把你撞成肉泥!”
我闭了闭眼,眼角滑过一滴泪。
其实就算妈妈不杀我,我最终也会被阵法所吞噬。
她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
只是我收到的伤害越重,他们便能实时获得收益。
我不知道我的死亡能换来什么,能够让他们抛弃良知,抛弃亲人情分!
我无心再去想。
不久后,因我受益的人都遭到了不同情况的反噬。
姐姐的存款一夜之间消失,还多了几个亿的债务,最终她承受不住投了河。
妹妹突然被赶出豪门,砍断了手脚,她爬了几十里地,死在了荒郊野外。
弟弟的腿上生出巴掌大的脓包,脓包一个个破裂,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被折磨了数十日后,痛苦死去了。
半年后,我在监狱收到了妈妈的来信。
信纸上满是血迹,:
“月月,妈妈错了,妈妈也是被逼的,听信了别人的话,想帮一家人逆天改命,妈妈也没想这样的。”
“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试试,可你如果不死,他们得到的一切就无法维持,甚至还会痛苦死去,妈妈只能牺牲你一人,保全他们。”
“我也是被迷了心窍,你要理解妈妈,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妈妈只有你了……”
“妈妈也遭到了反噬,全身溃烂,可能活不长了,你能不能……来看我最后一眼。”
我没有看完,将信纸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有去看她。
这种家人,死生不复相见!
我卖掉了那套房子。
半年后,于齐康复出院。
他身体还有些虚弱,脸色苍白。
但他再一次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眼神坚定。
他说:
“月月,我们回家。”
那个‘家’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终于有了温度。
我们办完了那场迟到的婚礼,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我相信,噩梦总会过去,未来将会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