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姣看着摇尾乞怜的顾准,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顾准……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哭得声嘶力竭,绝望地质问道,“当初是你主动追求我,说你不在乎我的家庭,只爱我这个人的!那些要家产、逼爸妈给公司的主意,也都是你和你爸妈在背后教我的!现在你怎么能全都推到我头上?!”

顾准他妈一巴掌甩在陈姣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格外响亮:

“放屁!你个小浪蹄子,自己心术不正,还想赖在我们顾家头上?!你识相的就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顾家可要不起你这种克死全家、天生要饭的丧门星!”

陈姣捂着肿胀的脸,满眼空洞。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了坐在病床上的我,以及站在一旁的爸妈。

她甚至根本站不稳,连滚带爬地挪到我爸妈脚边,试图去抓我妈的裤脚:

“妈……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你们养大的啊,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们不能不要我啊!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我再也不和陈选羽争了,我把一切都还给他,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

我妈看着哭得满脸是泪的陈姣,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疼爱与温柔,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疲惫。

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陈姣的手:

“陈姣,当你为了这个男人,不要脸的把露骨的片发到我手机上,把我气进ICU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母女情分就已经断了。

当你为了这个男人,伙同他设局给选羽下麻药,险些害死他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们陈家的仇人,而不是女儿了。”

我爸也冷冷地开口,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二十年来,我们给你的教育、资源、金钱,足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可你却用这些东西,反过来当成伤害我们亲生儿子的武器。

你说得对,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但既然你觉得这是个束缚,觉得我们重男轻女亏欠了你,那今天,我们就彻底做个了断。”

我爸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集团法务部以及家族律师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李律师,通知下去。

第一,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解除我与陈姣之间的收养关系,从今往后,陈姣与我陈家再无任何法律上的关联。

第二,冻结陈姣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收回所有登记在陈氏集团或我个人名下的动产与不动产,包括她现在开的那辆保时捷,以及她住的那套大平层。

第三,通知财务,彻查陈姣过去三年在公司账目上的开销,凡是涉及公款私用、中饱私囊的部分,全部收集证据,直接报案处理,绝不姑息!”

律师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好的,董事长,我立刻去办。另外,陈姣小姐在婚礼前曾以陈氏集团名义向银行申请的一笔一千五百万的个人信用贷款,因为需要担保人签字,如果收养关系解除,这笔贷款的担保将失效,银行会在三天内向她本人追讨全额欠款。”

听到“一千五百万”和“报案处理”这几个字。

陈姣直接两眼一翻,瘫软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而顾准一家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一千五百万的债务!还要收回豪车豪宅!还要坐牢!

现在的陈姣,不仅不再是那个能给顾家带来无尽财富的摇钱树.

反而成了一个背负巨额债务、随时可能坐牢的瘟神!

“退婚!现在就退婚!”顾准尖叫着拉着他爸妈,像逃离火场一样往病房外跑,连看都不敢再看陈姣一眼。

临出门前,顾准还对着直播镜头大喊:

“家人们,大家作证啊!我顾准今天正式和这个骗子陈姣断绝一切关系!我们顾家也是受害者,是被她那虚伪的外表给骗了!我们马上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说完,他们一家三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狼狈不堪。

病房里,只剩下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陈姣。

直播还没关,屏幕上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曾经那些对她阿谀奉承的闺蜜、朋友,此时都在弹幕里极尽嘲讽之能事,将她所有的尊严践踏在地。

我看着她,神色平静:

“陈姣,你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其实原本只要你安分守己,爸妈分给你的资产也足够你荣华富贵一生”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我不放过你,而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彻底毁了你的一生。”

陈姣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地板,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半小时后,陈氏集团的保安和保镖进入病房,将不愿离去的陈姣强行请了出去。

从这一天起,临海市再也没有了什么陈家大小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人喊打、负债累累的白眼狼笑柄。

而我,在爸妈的陪伴下,顺利出院。

属于我的璀璨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至于陈姣,在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命.

最终还是被她自己,亲手扔回了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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