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包里的棉花娃娃开口:“祁颂宴抱着周苒去了休息室,现在在给她叫医生。”
我轻轻点头:“知道了。”
顿了顿又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告诉我这些?”
可这一次,棉花娃娃却没有再说话了。
我回到家,拖出床底下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我和祁颂宴恋爱五年,同居两年,其实留在这套公寓的东西并不多。
祁颂宴总是说,等结婚后我们会一起搬回祁家老宅。
和他的母亲一起生活。
那时候,我们刚刚住在一起。
祁颂宴看着我往烤盘上一颗一颗挤奶油。
伸手勾了一点奶油,涂到了我的脸颊上。
“小花猫,以后到了老宅有佣人,就不需要你再做这些了。”
我笑着躲闪,拿了一颗草莓塞进他的口中。
“有佣人我也想自己亲自下厨,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总归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祁颂宴看着我烤盘上挤得歪歪扭扭的奶油,笑着调侃:
“是因为佣人不会做出长得这么丑的小饼干吗?”
我们就这样在小小的公寓里笑闹。
因为有了结婚就搬家的期望。
能将就的我全都将就了个遍,能忍受的我也全都忍受了个遍。
衣柜在做好的时候只有一个挂衣区。
我的衣服叠放在衣柜里,每次拿出来都需要重新熨烫。
我向祁颂宴抱怨过无数次。
可他只是淡淡回复。
“以后回了老宅,一切就都方便了。”
可祁颂宴办公室的小休息室里,就装着一整面墙的内嵌衣柜。
里面全都是挂衣区,有一半都是周苒的衣服。
她的衣服不用频繁熨烫,不用手动叠起。
只要拿出来就能穿。
祁颂宴说,这是职业女性的必要。
职场如战场,他们两个都没有时间花在衣服上。
我于是询问他:“你们两个的衣服放在一起,换衣服的时候难道不会不方便吗?”
祁颂宴有些不耐烦:“等五分钟的事,有什么不方便的?”
“也就你天天疑神疑鬼,把所有的女人都当成假想敌。”
收回思绪,我看着衣柜里的衣服。
心想原来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偏爱,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了。
我不想再熨烫衣服,所以衣柜的衣服我没有带走。
只拿了四季常穿的几套。
加上一些私人物品。
到最后林林总总收拾完,竟然连两个行李箱都没填满。
那个棉花娃娃,我也并不打算带走。
如果要和过去切断联系。
那就应该干净利落,不能有任何藕断丝连。
可棉花娃娃却有些恐慌:“柠柠,你带上我好不好?”
“你难道不想知道祁颂宴和周苒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我对这个毫无兴趣,但却对棉花娃娃叫我的名字时露出的情绪感兴趣。
我将它随便塞在行李箱的角落。
去到城郊爸爸妈妈给我留下的一处老房子。
这里距离市中心很远,但好在附近有超市也有科技产业园区。
并不缺少生活必备的物质。
我刚安顿下来,棉花娃娃就说:
“祁颂宴给周苒请了家庭医生,量过体温后说周苒发烧了。”
“现在祁颂宴正在给周苒冰敷降温。”
我脚步一顿,算是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