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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前的那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我妈妈故意放火！”

“妈妈提前偷走了家里所有煤油，洒在祠堂角落。”

“第二天，她在祠堂里祭拜的时候偷偷打翻香烛，燃起大火！”

全场寂静，紧接着，所有人都炸了：

“难怪那场大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怎么扑都扑不灭！”

“我家祖宗牌位全都烧成了灰，原来是苏娇娇搞的鬼！”

大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着苏娇娇破口大骂。

苏娇娇死死捂着孩子的嘴巴，努力用自己只有一半的舌头辩解：

“大家……不要相信他……”

可顾川一把推开苏娇娇，把孩子强行抢到自己怀中：

“闭嘴！他就是个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撒谎！”

“再说了，他可是得到了山神的祝福，说出来的话不可能是假的！”

说罢，顾川不顾苏娇娇的呜咽，认真问道：

“孩子，你能不能告诉我，苏娇娇为什么要故意放火？”

顾川拳头紧握，那场大火，可是害死了他最亲的哥哥！

襁褓中的孩子对答如流：

“因为妈妈想和你在一起呀！”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那天祭祀的时候，妈妈一直让宋月和顾海去最前面祭祀，而她和你则站在最靠近大门的地方。”

“大家捧起香烛的时候，妈妈故意打翻香烛，燃起大火。”

“宋月和顾海离大门最远，最有可能被烧死。”

“等他们两个死了，妈妈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亲近啦！”

顾川怒吼一声，眼睛红得像发疯的狮子：

“苏娇娇！你是不是疯了！”

苏娇娇满嘴鲜血，说话乌拉乌拉地说不清楚。

我挥了挥手，让苏娇娇的舌头恢复如初。

紧接着，她把真心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没疯！”

“我就是想和你亲近！”

“要不是村里有规矩，兄弟二人必须哥哥先成家，弟弟才能成家，我才不会嫁给你哥！”

“我从小就喜欢你，嫁给你哥的唯一目的，就是亲近你！”

“可你哥那个老古板，竟然发现了我的小心思，想方设法不让我和你亲近。”

“要不是你哥非要拦着我，我也不会对他起杀心！”

苏娇娇阻止不了自己说真话，索性破罐子破摔。

顾川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似水的女人，内心竟然如此恶毒！

“你杀了我哥，又害了我老婆！我要你偿命！”

说着，顾川一把抄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砸过去。

苏娇娇一边躲闪，一边疯了般嘶吼：

“你有什么脸怪我？”

“人前你叫我嫂子，人后你叫我娇娇。”

“难道你敢拍着胸脯，说你顾川心里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年那场火灾，宋月在火海里拼了命地喊你的名字，全村都听到了，可你忙着送我去医务室，一声都没有回应。”

“还有今天的鞭刑，如果你对宋月有一点怜惜，如果你能认真检查一下鞭子，宋月就不会死！”

“说实话，你哥，还有你老婆孩子，都是你亲手害死的！”

“你有什么脸怪我？”

顾川怒吼一声，和苏娇娇扭打在一起。

直到苏娇娇满身鲜血，顾川才停下拳头。

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女人，顾川失声痛哭。

半晌，他似乎下定决心，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山神大人，是我害了我老婆。”

“求求您，能不能让我再见我老婆一面？”

“如果不能亲口向她道歉，我死不瞑目！”

我只觉得可笑：

“你亲手把我打死了，还有脸见我？”

顾川瞬间张大了嘴巴：

“宋月……你……你真的是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