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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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当天，我坐在原告席上。

顾晏辰也坐在证人席上。

法官先宣读了精神鉴定报告。

林薇薇的律师站起来发言：

“我的当事人案发时处于精神病发病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请求法院从轻判决。”

我方法律站起来，提交证据：

“这些证据显示，被告人林薇薇在案发前3个月，还在正常处理顾氏集团的核心项目，和上级沟通流畅，逻辑清晰，没有任何精神病症状。所谓的精神鉴定，是被告方买通鉴定机构做的假报告。”

顾晏辰也出庭作证。

“我是顾明远的儿子，也是林薇薇的直属领导。林薇薇在我身边工作3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精神异常的情况。她平时做事心狠手辣，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这次害死我父亲，是她故意策划的。”

林薇薇坐在被告席上，突然开始大笑，又哭又闹：

“我没杀人！是苏晚推我下山的！是她害死了顾明远！她想抢顾家的财产！”

法官敲了法槌，让她安静。

休庭半小时后，法官重新宣判：

“被告人林薇薇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因案发时属于限制性刑事责任能力，判处有期徒刑3年。”

我当场站起来：

“我不服，我要上诉。”

顾晏辰也站起来：

“我也不服，判决不公，我要求重新做精神鉴定。”

法官没有理会，直接退庭。

我走出法院，顾晏辰追上来，眼睛通红：

“小晚，我们是不是再也没可能了？”

我没说话。

他自嘲地笑了：

“对不起，是我不懂珍惜，是我的错，小晚，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不想听。”

我没理他，上车回公司。

可没想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3天后，我刚到公司，助理就冲进来：

“苏总，网上爆了一段视频，是顾……顾晏辰，带着林薇薇去了景区山顶。”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顾晏辰拉着林薇薇的胳膊，往山顶走。

林薇薇笑着说：

“你终于想通了？要跟我远走高飞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顾晏辰没说话，一直拉着她往悬崖边走。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警察已经上山找了，只找到了林薇薇的包，还有顾晏辰留下的一封信，是给你的。”

助理把信放在我桌上。

我拆开信。

“小晚，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信了林薇薇的话，害死了爸，也伤了你。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

“林薇薇的事，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希望你好好的，永远不会再遇见我这样的混蛋。”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在你办公室抽屉里，祝你幸福。”

警察后续搜了整个山，没有找到两人的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薇薇的家属来公司闹过几次，被安保赶走了。

我撤回了上诉。

当天，我去了公公的墓地。

我给他上了香，把顾晏辰的信烧了：

“爸，你的仇已经报了……晏辰做的……”

“顾氏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我走出墓园，阳光落在身上。

司机在门口等我。

我坐上车。

“回公司。”

这次，我已经知道我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