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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强以为毁掉我们所有女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我们就不能考试了吗!
他这个毫无师德的刽子手!
张玉强做了二十几年的教师,估计是第一次下手。
或许是这届他带班的女孩们极其优秀,这种优秀刺痛了他,让他发了疯。
他不知道,高考还有特殊情况的特殊规则!
实体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只是用来证明考生的身份而已!
高考唯一的通行证,永远是考生自己!
只有我们本人——真实的、合法的考生——才是参加考试的唯一凭证!
我知道我在这边寻找被恶意扣下的两证,其他的女孩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绝不会等着我带回两证从天而降拯救她们!
女孩们在初期的愤怒和慌张后,她们之中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告诉她们——
考点有专门的准考证打印室,就是为了应对意外的特殊情况!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我们的遭遇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意已久的阴谋!
8点45分33秒,我气喘吁吁重新回到博知楼。
原本人来人往的博知楼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考生基本都已经坐在了考场里!
只有我们!只有我们鹏腾私立寄宿高中高三七班的23个女孩们,还守在这里,等待一个未知的、几乎是绝望的结果!
七班的男生们早就进了考场,张玉强也不知所踪。
见我回来,女孩们围上来。
“天呐书桦!你浑身都湿透了!感冒了怎么办我们要考两天呢!”
女孩们有的关心有的担忧,但她们眼睛里无疑都闪烁着同一个念头——
怎么样!找到了没有?带回来了没有!
我心中酸涩难言,我辜负了她们的期望。
可我只能单刀直入:
“女孩们,对不起大家,张玉强把我们所有证件全剪碎了扔进了垃圾桶,我没能带回来。”
这话像一枚炸弹,把本就躁动不安的水面炸了个水花淋漓。
沸水一般的不安和绝望,烈火一般的愤怒和憎恨,比兜头的暴雨更加声势浩大!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考试!”我捏着拳头,前所未有地大声。
我看向女孩们手里崭新的纸张,我知道她们确实如我所料重新去打印了准考证!
因为堵车估计了时间提前我一步回到博知楼的李招娣,把我重新打印的准考证递给了我。
她也转头,目光坚毅地对大家说:
“女孩们!没有身份证又怎么样,现在的人脸识别无比发达,只要你的人站在这里,你的脸完好无损,你们看着手里全新的准考证,找到自己的考场、教室,没有一个监考老师会舍得拦下你们!”
躁动不安的女孩们安静下来。
我看了下手表,8点46分53秒,还有时间。
“张玉强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他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前途当做儿戏,他会付出代价!”
“可是女孩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考试!”
“他笃定我们进不了考场,笃定我们扛不住高考的重压会发挥失常,甚至他恶意损毁我们证件的行为直接性地损害我们健康的考试心态。”
“可是,我们要就此如他所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