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表姐邹月不仅涉嫌对我进行敲诈勒索,警方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她为了炒金,还涉嫌参与了非法集资和高利贷。
她瞒着表姐夫,以“稳赚不赔、高额回报”为诱饵,不仅骗了我爸妈的养老金,还骗了表姐夫老家不少亲属的积蓄。
那些之前在群里帮着表姐痛骂我的亲戚,在得知自己的血汗钱可能血本无归后,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他们不再骂我是“老赖”和“奸商”,反而成群结队地跑到派出所,要求严惩邹月,甚至有人天天去表姐夫家里闹事、泼漆。
表姐夫沈强为了保全自己,第一时间起诉离婚,并要求邹月净身出户,独自承担所有债务。
至于我爸妈。
当我拿着房产证和律师函,要求他们在一个月内搬离我名下的那套房时,他们终于慌了。
老家亲戚试图来当和事佬,劝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直接一句话:
【谁再来劝,大家法庭上见。】
群里瞬间安静了,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当“大度”的道德模范。
搬家那天,我爸妈一言不发地收拾着行李。
我爸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弯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往日“大家长”的威严。
我妈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看着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燕子……妈真的知道错了。这些年,是妈偏心,妈对不起你……”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妈,别演了。”
我轻声打断她。
“你现在哭,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
“而是因为你发现,那个你一直引以为傲、觉得能给你养老送终的表姐,是个骗子,进去了;而那个一直被你们踩在脚底下、当成提款机的我,现在不要你们了。”
“你们哭的,是你们自己凄凉的晚年。”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终于明白,那个曾经会因为他们一句话就委屈落泪、会默默妥协倒贴的孙晓燕,已经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夜。
我收回钥匙,锁上了房门。
也锁死了我和这家人所有的过去。
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没有了那些吸血的寄生虫,我的金店生意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