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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我苦笑着。

小的时候，我只要考得比姐姐高。

妈妈就会说我肯定是作弊了。

只要我新交的朋友比姐姐多。

妈妈就会说我的朋友眼瞎心也瞎。

我以为是妈妈还没看到我的好。

可没想到。

原来从出生那天，妈妈就不相信我会好。

我被妈妈死死地捆着，跪在地上。

半点不能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妈妈和姐姐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呀，舒舒怎么这样跪在地上。”

姐姐吃惊着，搂着妈妈的手臂笑道：

“舒舒这样是在扮演毛毛虫吗？”

妈妈轻哼一声。

“她啊，犯了错，在向佛祖忏悔呢。”

姐姐眼睛滴溜地转着：“舒舒做错了什么事让妈妈这么生气？”

妈妈声音冷冷的：“忤逆我，不交工资。”

“这真的是。”

姐姐接过妈妈给的房产证，笑出了声。

“舒舒可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要不是我没有钱，不然我的钱肯定都是会存在妈妈这里的。”

“当初要是我跟妈妈就好了。”

我沉默着，胸口闷到喘不过气来。

姐姐的话像一把刀刺痛了我的心。

当初爸妈离婚前一晚，姐姐找上我说她想跟爸爸，求我让给她。

所以最终我在爸爸的再三询问下，选择了妈妈。

被妈妈带走的那天。

妈妈笑着说会对我好的。

但当她知道她分不到爸爸的一分钱时，妈妈就狠狠地拿衣架子抽了我。

大声痛骂我为什么要选她。

我跪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滑落。

房间里不断地传来妈妈和姐姐的说笑声。

睡觉前，妈妈过来解开了我的绳子，她叹了口气。

“妈妈也是爱你的。”

“只是你的命不好。”

“你是妈妈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受罚，妈妈也会心疼，可我怕你走上歪路。”

手上的伤口还疼着，我看向门口我那双破破烂烂的鞋。

再看向姐姐放在那洁白干净的鞋。

我看向妈妈，一字一句地问道：“妈妈，如果我掉水里了，你会救我吗？”

妈妈啧了一声。

伸手摸了把我额头。

“也没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你妈我又不会游泳。”

“行了行了，快去洗洗睡吧。”

我僵硬地起身。

双腿颤抖着向房间走去。

是啊。

妈妈不会游泳。

但小时候，姐姐贪玩，我和她一起跌落到了小池塘里。

那有妈妈半个人深。

可她二话不说就跳下来救起了姐姐。

轮到我时，我拼命地挣扎着，妈妈却说她怕，不敢下来救我了。

还是好心人路过，将我救了上来。

那一次，妈妈哭着，抱着我说过：“如果有下一次，妈妈一定先救你。”

不过现在，妈妈早就忘记了这件事。

我趴在床上。

泪水浸湿了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