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听得整个人都傻了:“什么?我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这时,校长凑上来撇清关系:“几位沈先生,我知道你们很生气。”
“说实话,看到娇娇被折磨成这样,我也痛心疾首啊!”
“但是林娟女士确实不是我们学校的职工,她是军训期间外聘的教官。”
“是第三方公司派过来的,她的所作所为,跟我们学校真的没有关系啊!”
大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放心,谁的责任谁担,不会冤枉你们学校。”
“但我希望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校长连连鞠躬:“是是是,绝对不会了!”
“我亲自盯着,以后娇娇同学在学校有任何需求,直接找我!”
大哥这才缓和下来,看向林娟:“要么赔钱,要么坐牢,你自己选。”
林娟瘫倒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哥没时间跟她耗,抱着我就回家了。
迈巴赫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操场,一路开回沈家别墅。
到家后,家庭医生已经候着了。
大哥把我放在沙发上,医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又测了心率血压,做了全套的快速筛查,最后松了口气:
“还好抢救的及时,药也吃下去了,现在各项指标已经稳住了。”
“腿上的擦伤是皮外伤,涂两天药就好,不会留疤。”
“但接下来的一周必须静养,不能再剧烈活动了。”
直到这时,八个哥哥才齐齐松了口气。
大哥重新拿出一块智能手表,比原来那块还精致些:
“这块加了新功能,除了监测体征,只要你感受到威胁,它会自动触发报警。”
“哪怕再有人想抢你的表,信号也会在最后一秒传出去。”
二哥拿出三颗药丸,塞进我衣服内侧暗袋里:“娇娇,这三颗够用很久了。”
三哥坐到沙发扶手上,揉了揉我的头发:
“行了,别哭了。”
“我请了专门的私人理发师过来,已经在路上了,保证给你修得比原来还好看。”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上来:“哥,你们对我太好了……”
四哥递过来一张纸巾:“不对你好对谁好?就你一个妹妹,不宠你宠谁?”
理发师很快到了,对着我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发尾一通精修。
又剪了个轻薄的法式刘海,把原本被毁掉的部分巧妙地藏了进去。
完工后,我对着镜子一看,意外地好看,反倒比原来那长直发多了几分灵气。
我扭头看向八哥,眼眶红红的:“好看吗?”
八哥竖起大拇指:“好看,比原来还好看!”
“那个林娟,审美简直是狗屎。”
我破涕为笑。
晚上吃饭时,三哥一边给我夹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对了,林娟的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过两天她就会从A市消失。”
我筷子一顿:“三哥,你别做什么违法的事……”
三哥笑了笑:“放心,哥哥们有分寸。”
“她今天这事确实够判刑的,但我们想了想,让她坐牢太便宜她了。”
“她这军训教官的工作是花钱买来的,再加上故意伤害、毁坏财物,法务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了。”
“但坐牢也就是几年的事,出来她说不定还会报复。”
“所以让她去非洲挖煤还债,什么时候还清那一千多万,什么时候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