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巴掌就是给你的教训!」
「感情里没有先来后到,现在行舟爱的是我那他老婆就是我,你居然还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老公,真是不要脸!」
「沈凝我告诉你,现在你才是小三!」
我跌倒在地,只死死的看向陆行舟。
男人避开我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歉意。
他只是沉默着将我扶起:「沈凝,你不该来的。」
我挣开他的手,问他:「我不来,好继续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骗的团团转,成全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是吗?」
我只觉得悲哀。
「陆行舟,你没有心,居然想到用曾经的爱意来骗我离婚。」
男人抿了抿唇。
「嗯。」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争论也没什么意义,其实你沉湎在假象里会比现在更幸福。」
在C城的三年,18岁的陆行舟疼我入骨。
在我每次发疯时,他会大颗大颗的落泪,然后把手腕伸到我嘴边任我咬的血肉模糊。
因为我总是失眠,男人承包了我的一日三餐,日日为我炖药膳。
甚至我每次被噩梦惊醒,男人也总是习惯性的揽我入怀习惯性地呓语说爱我。
因为这些,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是假扮的。
偶尔和朋友提起,他们质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腹中会动的孩子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见我沉默,陆行舟叹了口气:
「沈凝,我知道你放不下我。」
「可我早就对你没有感情了,黎黎被你害得这辈子不能生育,我不能不负责。」
「我当时是对不起你,可你也把我们俩害得不轻。」
「沈凝你知道吗,我曾经连做梦都梦到你拽着黎黎跳楼,出此下策也是被你逼得。」
「我是个男人,必须保护好自己爱的女人。」
我抬起头看着姜黎。
她妆容精致一身名牌,手上还带着硕大的鸽子蛋,是省城被众星捧月的陆太太。
而我苍白憔悴,和她比起来云泥之别。
到底是谁害了谁。
我冷笑:
「她不能生育是自找的。」
「陆行舟,你真是会颠倒黑白,你们一个出轨一个知三当三,还要把错误赖给我。」
「只要我宋凝活着一天,你们俩就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下一秒巨大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宋凝。」
陆行舟用一种近乎厌恶的表情,看向我。
「你真是个疯子。」
说完,揽着姜黎离开。
走到路口时,姜黎回头露了个笑,轻蔑嘲讽,好像在讥笑我有多不自量力。
我突然想起。
第一次发现陆行舟出轨时,我也想过放手。
那时的男人还有很多很多心虚和愧疚,他紧紧地抱着我发誓。
一切只是一场意外。
甚至扬言我要是不原谅他,他就从十八楼跳下去。
他可以没有命,却不能没有我。
我信了。
可三个月后,他又和宋凝睡在了一起。
他像上一次一样,继续哭红了眼眶求我原谅。
……
就这样整整十八次,他已经习惯到看见我来捉奸时,会非常平静的给姜黎披上衣服。
而我被他反复的出轨折磨成了疯子。
甚至有一次我痛苦的受不了,从三楼跳下,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时。
他也没来看我一眼。
我心如刀绞,在医院崩溃痛哭,甚至继续割腕自残要陆行舟来看我一眼。
可我发了整整一千条信息,他还是没来。
直到我出院后去找他。
他才告诉我:
「黎黎怀孕了,我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