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野顿了顿，叹了口气。
“……小财迷。”
他掏出手机，给我转去两千。
“行了吧。”
我没说话，接过钥匙。
先将盛娇娇送到校外租的公寓。
她半醉半醒，缠住沈知野不放。
“要哥哥亲亲我才撒手……”
沈知野无奈却还是纵容。
“真是把你惯坏了。”
他在盛娇娇手背落下个吻，之后还对我解释。
“你别误会，我只把她……”
“当妹妹，我知道。”
回去时，学校已经宵禁。
他又带我去开房。
刚进门就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呼吸间都是欲念。
我一阵恶心，推开了他。
“一次五千。”
这回，他生气了，眉头紧皱。
“你跟我做生意？”
我没反驳，拢拢被他扯乱的领口。
他气汹汹地给我转了一万。
我立马点了接收。
“……你真收了？”
“不然呢？”
他被我气笑，兴致全无。
“我现在没心情了，你走吧。”
凌晨两点，他把我赶出酒店房间。
外面雨下个不停。
我没舍得打出租车。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鞋子被水浸透，刺骨的冷。
终于到医院，我妈还没醒。
我咬着牙把眼泪逼回去。
会好的，都会好的。
比赛没了名次。
不能保研，那我便参加统考。
当晚我便联系师兄，求他发我一份复习资料。
之后的一个月。
我开启连轴转模式。
每天兼职打工，结束后到医院照顾我妈。
还要复习考研。
沈知野气消了，给我发消息。
语气里满是傲娇。
【我这几天有空，出去么？】
【不去。】
【……我生日你都忘了？】
恩，我的确忘了。
见我不回消息。
他难得主动给我转了两千块钱。
【陪我吃饭。】
【行。】
这次，他没再和我AA。
吃完饭他又要开房。
连着给我转了十个1314的红包。
我通通收了。
陪他睡一晚，就当被狗咬一口。
那晚他像憋了很久。
又凶又霸道。
掐着我的脖子问我，爱不爱他。
【转我一万……再回答你。】
我没想到，这一晚的事。
竟然上了表白墙。
沈知野把他给我转账的聊天记录，发到了他和兄弟们的群里。
有人把聊天记录发上表白墙。
配的文案是：【女大学生不要脸，靠当咯咯哒发家致富，一次一万。】
表白墙没给微信头像打码。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盛娇娇……
当天晚上，骚扰短信一条接一条。
【一万那么贵，一百行不行啊？】
【要价那么高，你很会伺候男人吗？发张黑丝照看看！】
我眼前一阵黑。
就要吐出来。
颤抖着手将一条条短信删除后。
我赶到学校质问。
盛娇娇正在礼堂给学弟学妹做分享。
我疯一般冲到台上。
抢过她的话筒声嘶力竭质问。
“……为什么这么做？”
她被我吓得脸都白了。
哆哆嗦嗦，还要讽刺我：
“当表子还立牌坊，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果然有娘生没娘养，和你妈是一路货色，怪不得我爸会抛弃你们母女……”
怒火在胸口腾腾燃烧。
我气到发疯，什么都不管，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第二个要落下时，我被拦住了。
沈知野来了。
他眉头紧皱，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闹什么？”
他狠狠推开我，将盛娇娇护在了身后。
“快点道歉！否则就分手！”
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愤怒的模样。
恨不得一口吞了我似的。
那一刻，我清醒了。
我还需要钱，还不能分手。
我死死盯着盛娇娇的眼睛。
“……对不起。”
盛娇娇喘着粗气，反手回我个巴掌。
“光道歉就够了？你想得美！”
“……那你想怎么样？”
“承认你是咯咯哒，你不要脸！问大家想不想睡你啊。”
沈知野面露不忍。
“娇娇，差不多得了……”
“我不！”
她抱着肩膀，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我知道，如果不说。
她会用更恶心的法子为难我。
为了救我妈，我什么都能做。
众人的目光像刀子将我凌迟。
我拿起话筒，将所有尊严都碾碎。
“我是咯咯哒，你们想和我睡吗……”
“够了！你他妈还真说啊？”
沈知野抢过话筒。
扯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出了礼堂。
走了很远，沈知野都未松开我的手。
“我真没想到，你为了不和我分手，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你竟然……这么爱我。”
他眼底闪过愧疚。
“对不起啊，宝宝。”
指甲狠狠扣进掌心。
我疼到浑身发颤，只想让痛掩盖住那股毁灭一切的屈辱感。
“不用道歉，给我转钱吧。”
他没说话。
直接给我转了十万。
叹了口气。
“你真是钻钱眼里了。”
当天晚上，他又给我发消息。
【宝宝，还有个兼职，你干不干？】
我没想到，他说的所谓兼职……竟是让我见盛娇娇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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