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闺蜜就骑着小电驴过来了。
她看了眼我们三人对峙的样子,立马心领神会了。
装模做样给嫂子把着脉:
「脉象滑利,胎气稳固,孩子好着呢。」
「都快三个月了,一点事都没有。」
「你也别在地上躺着了,当心动了胎气啊!」
空气瞬间凝固了。
嫂子不嚎了,哥哥也不叫了。
他两对视一眼——哥哥的表情从愤怒到困惑,从困惑到发绿。
最后整张脸都扭曲了。
「……三个月?三个月前我们还没结婚呢!」
「这孩子到底是哪来的?谁的野种?你给我说清楚!」
嫂子也一脸困惑,嘴唇哆嗦:
「水哥哥,宝宝没跟过别人啊,你听我解释……」
「根本没有孩子啊,咱们不是说好的骗她吗?」
可哥哥压根听不进去:
「解释个屁!你以为老子会被你骗吗?你个骚货!」
「谁知道你婚前有没有跟人乱搞!」
就这样,嫂子哭得稀里哗啦,哥哥气得浑身发抖。
两个人一个哭一个骂,在楼道里吵得天翻地覆。
而我拉着闺蜜回了屋,把门一关,世界清净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不对劲时,我早就定好了去海南的机票,爽玩了半个月。
没给他们找我算账的机会。
后来听说,经过那天的事两人还是闹掰了。
毕竟人穷是非多,两人的矛盾早就不是一星半点。
嫂子回了娘家,但她被哥哥惯出来的一身宝宝病,根本没人接受得了。
据说在家躺了一个月就被爹妈轰出门了。
后面接连换了三个工作,每次都干不过两天就嫌累嫌苦。
最后不知道漂到哪儿去了。
而哥哥也没好到哪儿去,没了房子又离了婚,在公司混得一天不如一天。
他想过来找我卖惨和好,但我都没搭理。
半年后,他那公司开始裁员优化,第一批就轮到他了。
也算是对他背信弃义的报应了。
至于我,我换了个门锁,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
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那面镜子我也找了最好的匠人修复了,就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每天晚上下班回来,看见那面镜子,就想起妈临走时说的话。
她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这次,我做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