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脑中嗡鸣。
我下意识的攥紧顾柔柔的手,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妈的遗愿是什么!?”
顾柔柔的眼神却愈发迷离,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开始装傻充愣。
“什么我说什么?”
“清辞姐,你是不是听错了啊?”
脑中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我激动的抓住顾柔柔的衣领,声嘶力竭。
“你别装疯卖傻!你刚刚说我妈妈的遗愿是什么?!”
“你说啊!你把话说清楚啊!”
眼泪毫无征兆的涌出来,浸湿衣领。
我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吼大叫。
“你说啊!陆知衍到底有没有和我妈通灵过!?”
下一秒,陆知衍就推开了家门。
他看见的就是,我猩红着双眼死死攥着顾柔柔的衣领不肯松手。
我被一把推开,重重的摔倒在地。
身上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口再次裂开,疼到我喘不上气。
陆知衍一脸心疼的将顾柔柔拥入怀中,可看向我时,眼中只剩满满的怒意。
“清辞,你疯了?”
“柔柔好心好意回来和你道歉,你干嘛打她?!”
看着顾柔柔因为醉酒红透的脸颊,陆知衍的怒意更甚。
“你明知道柔柔酒精过敏,你为什么还要灌她酒?!”
我咬着牙用手撑着墙才勉强站起。
我一遍遍的对陆知衍解释,不是我灌的酒。
陆知衍却指着一地的空酒瓶,“不是你还是谁?”
“清辞,你到底什么时候变的谎话连篇?!”
我盯着陆知衍,像被钝刀子割肉。
心脏痛到麻木。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信了。
我忽然就不想再解释了。
陆知衍抱着顾柔柔快步离开。
“我送她去医院。”
“清辞,你最好祈祷柔柔没事。”
门被摔上,像一个重重的巴掌。
脸颊火辣辣的疼。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不断喘着粗气的声音。
就在刚刚,我还想问陆知衍,顾柔柔说的遗愿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现在,我不想问了。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好似都不重要了。
如果我妈妈让我和陆知衍离婚的遗愿是真的,那我也算间接完成。
如果是假的。
那我妈妈,也肯定不愿我继续困在这里,受这样的委屈和践踏。
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好似要将那些委屈和痛苦统统擦去。
我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转身坐上预约好的出租车,直奔机场。
这次,我不要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