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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渊慌乱的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嫣儿…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心悦的一直都只有…”

话说一半，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是联想到，自己说的和做的全然不符。

也无颜继续再说吧。

我稍稍用了点力气一把甩开他的手，眼泪却止不住。

说要娶我的是他。

求来赐婚圣旨的是他。

可到头来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一遍又一遍的折辱我的，也是他。

为了一阵翻涌，我扶着假山努力强撑。

耳边再次响起他的叹息。

“嫣儿，我也是不得已。”

“你阿姐心悦我这么多年，我无法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就只能在这种小事上进行弥补了。”

好一个不得已。

又好一句小事。

情绪翻涌至心间，我突然有些失控。

“那我呢？”

“从头到尾，我做错了什么？”

我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声音却充满了不甘。

萧景渊明显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许久后才开口。

“嫣儿，你没做错。”

“但你现在跟我闹，难不成是要让你阿姐给你道歉？长幼有序，这不合乎情理。”

“更何况，她不能嫁给我已经够伤心了，我不能再让她受这种委屈。”

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自嘲的笑出了声。

“那你为何不直接娶她？为何非要拉着我…”

话还没说完，萧景渊陡然提高了音量，冲我怒吼: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可瑶瑶天生向往自由，后宫于她如牢笼，我不愿…”

他说着后知后觉才想起考虑我的感受。

我再也支撑不下去，趴在假山边止不住的干呕。

萧景渊有一瞬的着急，快速上前轻拍着我的后背。

随后便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一颗蜜饯递给我。

“嫣儿，难受的厉害吗？吃甜的就好了。”

“你以前就总这样。”

因为眼睛看不见，我在生活上总是处处碰壁。

摔倒，遭人冷眼都是常有的事。

萧景渊知道我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难受。

于是身上常常备着蜜饯。

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如往常一样捧起我的脸，温柔的擦拭泪痕。

“嫣儿，我以为你阿姐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之后不会再有人故意整蛊你，你只需要安心备驾，等着我来娶你即可。”

心里酸涩的厉害，我咬紧了牙关。

“我不嫁。”

那只触碰我的手明显怔愣。

随后萧景渊嗤笑出声:“嫣儿，别闹脾气。”

“你阿姐是故意整了你没错，但她不也实打实的教会了你很多礼仪吗？”

“这些日后都会派上用场，也算是好事一件，你该感恩她才是。”

我突然就笑了。

随后摸索着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我不知道萧景渊此刻的表情。

但我的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抖。

“萧景渊，你现在还觉得，我该感谢她吗？”

“所以凭什么？你们把我折磨成这样，凭什么还觉得我该嫁给你？”

“还是你和她一样，觉得我就只配当你的小妾？觉得这一切都是我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