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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克伦斯是当地最大黑帮的创始人,他把指节掰得咔咔响,眼里划过杀意。
“荣总这是成心和我们作对了?”
荣妙冉神色一凌,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克伦斯直接打了个响指,很快门外就冲进来一群荷枪实弹的黑帮成员。
他们将荣妙冉等人团团围住,三两下就制服了他们。
荣妙冉气得要命,她咬牙切齿道:
“你要是敢动我,荣家绝不会放过你!”
克里斯不屑地拍了拍她的脸:
“荣家不过是只小小蚂蚁罢了,你觉得蚂蚁能咬死大象吗?”
说罢,他对着打手道:“打断这女人的腿,丢到外面。”
“至于那个胆大妄为的男人,关到地下室把刑罚都用一遍,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就这样,荣妙冉被打断了两条腿,李文允被他们塞进车里带走,生死不明。
同事手忙脚乱把荣妙冉送去医院治疗。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指着我的鼻子呵斥:
“秦易,你明明能救文允,为什么不替他顶罪?”
“我告诉你,要是文允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惊呆了。
“请问凭什么让我替他顶罪?当初他非要送紫围巾,我劝了那么久都没用,现在出事儿了你又想让我背锅。”
“荣妙冉,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
荣妙冉自知理亏,死死攥着拳说不出话来。
同事们见状立刻七嘴八舌替她找补。
“易哥,荣总说得也没错啊,你和那些客户关系那么好,就算你说围巾是你送的,他们肯定也不会怪你,这样不但能保住订单还能救文允。”
“是啊,现在好了,文允被带走,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罚,不是我说,易哥你真的太没格局了。”
听着这些话,我冷笑出声。
“你们说得有道理,那不如这样吧,谁愿意替李文允顶罪,我现在就送他去见客户。”
闻言,刚才还口若悬河的几人都闭了嘴,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我眼底的寒意更甚:
“怎么?刚刚说我的时候不是还理直气壮的?现在让你们去背锅就不愿意了?”
我的话让现场氛围降到了冰点。
荣妙冉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
我懒得理会他们扭头离开了医院。
和荣妙冉三年,我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公司,都问心无愧。
她落到这个地步,纯粹是咎由自取。
回了酒店,我简单收拾好东西,定了下午的机票回了国。
这边,过了整整一个礼拜李文允才被放出来。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十根手指的指甲盖都被拔了,甚至连牙齿也碎了大半。
荣妙冉坐着轮椅见到他,险些没认出来。
李文允哭着扑进她怀里,绝望地说着自己的遭遇。
荣妙冉心疼的要命,脸上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她轻柔地抚摸李文允的头发,阴沉低语:
“文允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她不敢动墨西哥客户,反而是将一切都怪在了我身上。
此时的我已经顺利落地。
回了家,我将在墨西哥的遭遇都告诉了父母。
我妈气哭了,我爸直接砸碎了手里的茶杯。
他们二话不说就找上了荣家,不等对方反应,直接终止了和尧顺集团的全部合作。
荣父荣母不知所措,急忙询问原因。
可听到自己女儿不但出轨,甚至纵然秘书得罪墨西哥客户,还想让我背锅后,也没脸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