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珩被悄悄送去了一处废弃的宫苑。
被人看管了起来。
直到三个月后,我修养好身体,才去见他。
“你还来做什么?看朕的笑话吗?”
“那朕现在这个样子让皇后满意了吗!?”
此时的他形容枯槁。
整个人早已被病痛折磨地不成人样。
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药膳放在了地上:
“你这个毒妇!”
“当初朕就不该心软,应该直接了结你!”
“你不敢!”
容昭珩一怔,整个人将在原地。
“如果我死了,我父亲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不敢明着杀我,只敢和温清凝狼狈为奸暗害我!”
我拿出罐子,摆在他面前。
“你既想要我父亲的支持,又想害死他的女儿让心爱的人当皇后!”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容昭珩,你还真是愚不可及!”
“你胡说!”
容昭珩被我戳中心思,气急败坏药罐!
“明明是你这个毒妇想要害死朕,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朝堂上那些老顽固是绝不会让你这样歹毒的人得逞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药罐。
眼里满是可惜。
这是最后一份了。
以后哪怕容昭珩叫破了喉咙,痛的死去活来都不会有药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朝堂上的事不必你这个废帝来操心了!”
“老臣们一定立琰儿为新皇了!”
“哀家早已不再是你的皇后,而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了!”
容昭珩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这怎么可能?”
“那群老顽固怎么可能会任你摆布,立一个牙都还没长齐的婴儿当皇帝!”
“他们疯了吗?他们要我大齐亡国吗!”
容昭珩连退两步,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
或许容昭珩从不明白。
大臣之所以固执己见是因为没有遇到明君。
若是遇到了明君,他们又何须时刻规劝?时刻提醒皇帝应该要做什么?
不过,现在的容昭珩也不需要了。
我笑了笑,看向他:
“容昭珩,你知道有神童存在吗?”
他一愣,懵逼地看向我:
“琰儿,一月便会认人,三月便会认字了!”
“老太傅还亲自收琰儿为关门弟子!”
“老太师更是直接断言,琰儿就是大齐的未来明君!”
“而你!”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已经无用,彻底被老臣们放弃了!”
“不可能!”
容昭珩发疯似地嘶吼。
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可惜脚上绑着的铁链限制了距离。
他只能伸出手,张牙舞爪地看着我:
“朕才是大齐的皇帝,朕才是大齐的未来!”
“朕要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朝中大臣!”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说了也没用!”
“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呢?”
更何况容昭珩出过的丑还少吗?
大臣们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
要是让他重回皇位。
别说是我了。
就是大齐所有的朝臣都不会同意的。
我看着地上打碎的瓦罐,笑了笑。
容昭珩不知道。
这药膳还有个副作用。
若是不再服用的话。
不出一个月,必疯!
我看了看时辰,不打算和容昭珩再浪费时间了:
“今日来是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哀家已经和大臣们商量过了!”
“温清凝既来自民间,自然要回到民间!”
“昨日已经被侍卫亲自送回青楼了!”
容昭珩一怔,顿时双眼猩红:
“凤净琉,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我一顿,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那张已经瘦脱相的脸:
“你们又何曾放过我?”
何曾放过我那些无辜的孩子?
想起被他们故意害死的那四个孩子,我冷笑出声: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难道你的师傅没学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