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美甲店人来人往的顾客太多,声音太大,很快被沈毅然察觉。
他突然问我:“小敏,你是在……美甲店?”
我也没打算隐瞒。
“对呀,我来做美甲了。”
沈毅然顿时气得要死:“丁韶敏,都什么时候了?我的工作都要丢了,你还有心情做美甲?”
“那不然呢?我该干什么?”
“你、你不应该帮我……”
沈毅然把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下。
跟我摊牌,就暴露了他是有预谋地接近我,我帮他的几率只有一半。
不说,看我的反应似乎根本没有帮他的意思。
沈毅然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小敏,上次的客户也是你帮我抢过来的,你看看这次合同的事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沈毅然,装够了?不装了?”
近乎于轻佻的语气,惹得沈毅然一愣。
“什么意思?”
我觉得有些好笑。
“你都在你领导面前借着我的名头耍威风了,还在这里问我什么意思?”
事实上,沈毅然在知道要被停职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这么受着。
他打着我的旗号、利用和我的私人关系对他的上级领导施压。
可他的领导非但没理他,反而在他离开办公室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我。
就因为已经知道了沈毅然的所作所为,刚才陪沈毅然演戏的时候,我有好几次都差点笑出了声。
沈毅然慌了:“小敏,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
我打断他:“从这一刻起,我们分手了。”
沈毅然很快接受了分手的事实,但工作的事他却还不死心:“那我停职的事?”
“一切都按照公司规章来,你服从领导安排就好了。”
“对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买的茅台酒我就替爷爷笑纳了,毕竟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我也挺累的,就当是我的劳务费了。”
说完,我也不等沈毅然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虽然沈毅然只是被停职了一个月,但因为没有业绩,他很快被同事边缘化。
没过多久,沈毅然就主动递交了辞呈,灰溜溜地滚回了老家。
而我则成功接替爷爷的公司,成了公司新一代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