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牵住姜舒然的手,不管不顾的下了台。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麻,连自己的心跳都有些感知不到。

我前脚进了家门,后脚程晏舟便从书房走了出来。

我以为他是要给我个解释。

可他却烦躁的皱起眉头:

“你今天什么意思?在公司面前给我和舒然难堪是吗?”

“我们一个是你丈夫,一个是你闺蜜。”

“你不为我们着想就算了,还差点为了三十万让我们下不来台,许知意,你怎么这么拜金啊?”

程晏舟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厌恶。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我心口扎了一剑。

我隐忍了一晚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什么叫我让你们下不来台?”

“程晏舟,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啊?”

“我进公司七年,每次升职都没有我,我奶奶的手术费还差三十万,你不愿意借给我我尊重你理解你,可是为什么,你还要把我努力做到销冠的三十万奖金给姜舒然?”

“你不是说你不愿意破坏规矩吗?可是你让她破格进了公司,一年让她坐到了人事总监的位置!你为她破坏了多少次规矩,为什么现在连我奶奶的救命钱也要给她呢!”

面对我的歇斯底里,程晏舟只是皱了皱眉。

他抬起手机看了一眼,冷声道:

“我公司还有工作,你在家里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他直接拿起外套,出了门。

门被关的震天响。

我崩溃的情绪,在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程晏舟的世界里,似乎工作永远都要比我重要。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翻出了姜舒然的微信。

我们认识十几年,她失业,是我将她引荐到程宴舟面前。

她总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想起奶奶差的三十万手术费,最终下定决心,想开口问她借钱。

可我的手指一抖,点开了她的头像,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她正在请公司的人聚会,在本市最好的酒店,低消都要六万块。

而这场聚会,她没有给我这个所谓最好的朋友,发过一条邀请信息。

我机械的翻着她朋友圈的九宫格。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一只戴着劳力士的手上。

是程宴舟,那只手表是我前年发了提成后买给他的结婚四周年礼物。

面对我的崩溃,他轻描淡写的骗我去公司加班,实际上是去参加了姜舒然组局的聚会。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彻底死了。

我退出了姜舒然的朋友圈,也放弃了向她求救的想法。

随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上次您说霍氏邀请我去做销售部总监,现在还能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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