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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正收拾着行李,忽然一阵热气袭来。
“生气了?”
是迟宴。
他脸颊上染着酒意,叹了口气将我圈在怀里。
“今天我承认是我过了些,不应该听林兮的。”
“但我们不是弥补了吗?你说说,你撂挑子就走了,都是她在替你善后...”
我猛地将迟宴甩开。
“善后?!”
我气极反笑,五年的委屈汹涌而出。
“不是她来恶心我用得着善后?”
迟宴一僵,酒意清醒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不耐。
“兮兮说,只不过是想踢我试一试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你何必上纲上线?”
兮兮说,
兮兮说,
这三个字我耳朵都听了老茧。
我知道没有任何和他争执的意义。
“那你和她过吧。婚礼刚好替了我,我们也没领证。干脆祝你们百年好合。”
“够了!”
迟宴扯了扯领带,躁意更是从周身散了出来。
“兮兮果然说的没错,你不就是在恋爱时候受了委屈非要通过婚礼找补回来吗?”
“我今天要在婚礼上妥协了,你是不是以后婚后就骑到我头上去了?”
我看着他,
忽然想到五年前我们刚在一起时,
迟宴天天在宿舍楼下等我一起去图书馆。
哪怕在炎炎夏日被蚊子叮得满腿是包他也风雨无阻。
有人说他贵公子为爱当狗。
迟宴只会叼着狗尾巴草轻嗤。
“小爷乐意,你管得着吗?”
但现在,林兮一句“要骑到我头上去”,
他便纵容她毁了我的婚礼。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吵啦。你们俩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这为了我闹成这样算怎么回事?”
一阵轻声传来,我猛地回头,才发现什么时候迟宴将林兮带回了家里。
不过也正常。
为了防止我和迟宴腻歪在一起。
林兮有迟家的密码,随时查岗。
她朝我叹了口气,神秘兮兮传授着拿捏男人的秘方。
“女人对外可以当大女主但对男人不行。”
“你哭一哭,闹一闹,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你怎么那么倔?”
她微顿。
狭长的眼睛里全是讥讽。
“难道你又打算给阿宴写求和小作文?不是我说,你的文笔可真一般。”
她拿腔拿调表演起我发给迟宴冷战时求和小作文的卑微。
一时间,
整个迟宅的佣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指甲狠狠嵌入掌心,我看着迟宴想要他站出来维护我。
可他一如既往让我失望。
林兮变本加厉。
“你说你,我那么好的潜力股都给你了。你怎么到手鸭子飞了?亏我还自降身价和你做闺蜜呢!”
眼眶瞬间红了,我赶紧低下头生怕让人看出端倪。
我自知自己家境和林兮天差地别。
在大学里本来是小透明的我有她愿意做我闺蜜我开始受宠若惊。
为了讨好她,
所有大学课程笔记我会做两份。
她父母闹离婚,
林兮喝得酩酊大醉。
我去酒吧捞人,为了保护她,
和意图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动手进了医院缝了无数针。
那时她说会一辈子做我闺蜜。
却没想到,她的办法是插在我和迟宴之间。
我没说话,只想尽快离开迟家。
可林兮凉薄的话就那么轻飘飘落在我的肩头。
“别演过头了。像你妈那样,到时候连当三都进不了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