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徐娇娇的父母连夜从偏远的农村老家赶到了派出所。
看到那张总计三十五万多的账单和定损单时,老父亲当场跪在派出所的大厅里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徐娇娇缩在角落里,眼神呆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为了不让女儿去坐牢,徐父徐母咬着牙,以极低的价格紧急卖掉了老家唯一的一套自建房。
他们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大圈,勉强凑够了钱,赔偿了营地的全部损失。
随后,学校下达了最终的处理文件。
徐娇娇因为涉嫌严重违反校纪校规,败坏学校声誉,被直接开除学籍。
王倩和李雪因为在群内散布虚假信息,参与敲诈勒索未遂,被双双记大过处分,并在全校大会上作公开检讨。
至于参加团建的那四十多个同学,全部被通报批评。
他们的朋友圈,彻底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
周五的下午,我独自回到寝室。
寝室里安静极了。
徐娇娇的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一些她没来得及带走的劣质化妆品。
王倩和李雪看到我走进来,立刻吓得缩在床上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电脑,查看营地最新的运营报表。
因为这次事件的闹剧在网上小范围发酵,我的野奢营地意外地火了一把。
无数网红和富二代慕名而来,想要体验那个一晚上三十万的星空帐篷。
营地的预约单直接排到了半年以后。
老秦给我发来一条微信。
【老板,这个月的净利润翻了三倍,您看需要扩大经营规模吗?】
我笑了笑,回复了一个“好”字。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我想起徐娇娇临走前那充满怨毒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她总觉得世界欠她一个名媛的身份,所以用尽了坑蒙拐骗的手段去争夺。
可她不懂,真正的实力,从来都不需要靠踩着别人来证明。
我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周末快到了,我又该去营地视察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