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妈妈!”
我和晚晚同时嘶喊出声。
最后一秒,晚晚像是听见了我的呼喊,闪身躲开了那把砸在地上的刀。
但还没等晚晚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池嫣就一个耳光,重重将晚晚扇到在地。
她怒目圆睁。
“晚晚!你吓到陈溪妈妈了!”
“大白天见鬼了吗?在这鬼叫!”
晚晚嘴角很快渗出血。
我连滚带爬地过去,抽下并不存在的袖子,死命给晚晚擦血。
可血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晚晚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妈妈,是陈溪把你带出医院,挫骨扬灰的,是吧!”
“是她骗大家误会你,让所有人都恨你,对不对!”
晚晚哭喊着,又往我身边凑近几寸,像是想抓住我。
“妈妈,你快告诉他们真相!”
“快带我走,好不好?”
“沈晚晚!你闹够了没!”
沈庭州又下了死手,一巴掌扇在晚晚右脸。
他满眼的怒其不争和嫌恶。
“沈晚晚!你陈溪妈妈之前和我说你故意说这些吓她,我没信。”
“可原来都是真的!”
“所以你偷陈溪钱,给她的水里放避孕药,这些都是真的对不对!”
眼看沈庭州眼里的怒火烧的越来越旺。
我胆寒到疯了一样冲到晚晚身前,想将沈庭州隔离开来。
但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溪,突然惊搐倒地,嘴里念叨着。
“不要吓我,我害怕。”
“我没害过池念,是池念抢走了我的庭州哥。”
她抱住脑袋,不停地摇头。
“送走,快把晚晚送去精神病院,我不要看见她。”
沈庭州紧张地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嘴唇亲昵地吻着她的发顶,不住安慰。
“好好好,我这就把这个小疯子送走。”
“你别害怕,我在,我一直在。”
我看着沈庭州熟悉的摸样,咬牙湿红了眼眶。
以前我因为妈妈做噩梦时,他也会像这样整宿整宿不睡地抚慰我。
可上了大学后,他就没再这么做过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项特权成了陈溪的专属。
沈庭州将陈溪交给王安安她们后,径直朝我身后的晚晚走来。
“晚晚,既然你不愿意去看医生,那就去精神病院住几天。”
“等陈溪妈妈状态好点了,我再接你回来。”
他字字笃定,说得不容置喙。
我拼命摇头,甚至恳求他。
“沈庭州,你恨我没关系。”
“但晚晚还小,她不能去那种地方,绝对不行!”
我心颤到扒住他的裤脚,喊哑了嗓子地想要拦下他。
晚晚恸哭着,将自己用力窝进角落,不想被他拽走。
“爸爸,我不想去,我不要去,我害怕!”
晚晚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刚磨出利刃的刀。
割烂我的心脏,将我的五脏六腑削的血肉模糊。
沈庭州看着晚晚,伸出的手,微微一顿。
“庭州,你要是实在不忍心,我走也可以。”
陈溪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打消了沈庭州最后一丝犹豫。
他再管不了那么多地一把抓起晚晚,就要往外拉。
“爸爸,我有证据!”
“我能证明是陈溪害死了妈妈!你别把我送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