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背影与沈芝微相似,宋砚舟的心跳了一下,莫名有些乱。
或许是巧合,沈芝微又不认识卫晏,怎么可能嫁给他。
等和芝瑜拜完堂,他就立马去偏院安慰芝微,她这么爱他,会原谅他的。
宋砚舟镇定下来,从自己婚车里把沈芝瑜牵进府。
宋砚舟拜完堂后就朝偏院赶去,连给宾客敬酒都没去。
他心里总觉自己失去了什么,没在偏院确认我的存在,他不会心安。
沈芝瑜洞房自会有婆子送她进屋里,用不着他亲自送进去。
侯府的偏院很冷清,他特意命人用粉色绸缎做扎了花,给院子布置得和正房一样。
越靠近,宋砚舟的心就越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直到他推开院门,原本派去接人的几个奴仆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宋砚舟黑着脸,随便扯下一个人嘴里的布头。
“是卫小将军!他把沈二小姐接走了!”
卫晏……
宋砚舟白了脸,是卫晏接走沈芝微,卫晏今日大婚,所以卫晏娶的人是沈芝微。
“不可能,他们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会结婚。”
宋砚舟喃喃自语,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见过卫晏和沈芝微有什么交情。
沈芝微怎么可能会突然嫁给卫晏,他要找沈芝微问个清楚。
宋砚舟跌跌撞撞朝外跑去,堂内宾客已经散了,宋砚舟父母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宋砚舟拦住他们,“爹娘可是去将军府?”
“是,大家都赶着去将军府祝贺。”
卫晏刚从边塞立功回来,有得是世家贵族拉拢,今日他们儿子和卫晏撞上婚期,若不是他们拉下老脸,只怕今日一个宾客都没有。
“新娘是谁?”
“沈芝微,就是你妻子的妹妹。”
宋砚舟不可置信抓着宋母,“怎么可能,他们又不认识。”
“怎么不可能,人家也从小认识,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宋砚舟登上侯府马车就朝着将军府赶去,宋父宋母被丢在原地。
我和卫晏刚拜完堂,宋砚舟闯了进来,身上喜服还没换下,眼睛急切地望着我。
台下宾客窃窃私语,要知道他们可是才参加完宋砚舟的婚礼,现在才来的将军府。
“沈芝微,你也回来了对吧!你明明之前没有嫁给卫晏。”
我静静看着宋砚舟,算是默认。
“胡说八道,我从小就发誓会娶小芝微!”卫晏挡在我身前,隔开宋砚舟的视线。
“卫晏,明明就是你抢了我的妻!”
宋砚舟这话一出,宾客哗然。
“世子娶的不是沈大小姐,怎么现在又说沈二小姐是他妻。”
“想姐妹都收入房中呗,吃相真难看。”
“宋侯爷什么教出这种孩子了。”
我握住卫晏的手,他的手很凉,人绷得很紧。
“宋砚舟,我如今是卫晏的妻子,与你没有半分瓜葛。”
我举起自己和卫晏十指相扣的手,展示给众人看,是给卫晏安全感,也是表达我的决心。
“怎么会与我没有瓜葛,难道你嫁给我的那三年是假的?卫晏知道你跟我在床上……”
“够了!逆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宋父终于姗姗来迟,一进将军府就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差点两眼一黑。
坐在高堂的卫将军脸色阴沉,卫夫人站起身,“大婚当日,平白无故辱我刚入门的新妇,此事,侯府恐怕得给我们将军府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