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城郊的仓库,铁门缓缓拉开。
我一进门,便看见傅言川和宋婉瑜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连着密密麻麻的电线。
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却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电流一阵阵窜过身体,让他们抽搐得像虾一样蜷起,脸色惨白,额头渗汗。
裤脚下甚至散发出刺鼻的尿臊味。
昨夜还在宴会上趾高气扬讥讽我的两个人,
此刻早却形容尽失,狼狈不堪。
看见我,他们眼神骤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傅言川颤抖着,直接从椅子上跪趴下来,疯狂道歉:
“语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全是我的错!你帮我求求情,别让我死……”
宋婉瑜也跟着声泪俱下,低三下四地哀求。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骄矜模样,
像条被踩在泥里的狗,不停地给我磕头。
傅言川更是急红了眼,开始搬出过去的回忆:
“语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发烧是谁守着你?你被学校流氓欺负的时候是谁挺身而出的?我、我怎么会真想害你?我只是一时糊涂……”
这些话不但没让我心软,反而叫我胃里阵阵翻涌。
道歉是不是真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怕死,怕继续承受折磨。
我盯着他们匍匐在地上的模样,冷声开口:
“你们本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我并没有瞒过你们,是你们一次次不信我的话。
新仇旧恨,该算的都算一起。
现在让我替你们求情?做梦。”
想到自己曾经遭受的屈辱,心头的火烧得我牙齿紧咬嘴唇,指尖发颤。
厉北擎见我神色不对,眸光一暗,伸手揽住我,把我带出了仓库。
我坐在车上时,脑子里却止不住回想起往事。
婚礼被毁的那个夜晚,宋婉瑜暗中买通人,想要把我玷污。
幸好来的人是厉北擎,可后来的结果依旧让我背负千夫所指——
未婚先孕,孤身生下三胞胎,又独自将他们拉扯长大。
这些年的心酸与屈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终于决堤般放声大哭。
厉北擎看见我泪珠一颗颗滚落,整个人瞬间慌了,
急得手足无措,只能紧紧把我拥在怀里。
他低头吻去我脸上的泪,声音哽咽却坚定:
“对不起,语宁……我来晚了。五年前是,我昨夜也是,一直都……太晚了。”
我整个人崩溃般地伏在他胸口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泪水湿透了厉北擎的衬衫,布料紧贴在他身上,透明一片。
可他一动不动,只死死抱着我,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