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慕提前两天就订好了泸沽湖的两套互相连通的湖景房。

陆瑾跟着我们到酒店时，除了窗外对着垃圾桶的小房间，什么都订不到。

他脸色难堪地一次次询问能不能同住，担心我和江慕背着他有什么亲密行为，但一次次地被我拒绝。

一如从前的五人行旅游里，我不被允许和他们四人同住套房时。

游湖时，我只给江慕拍照，教他摆姿势，帮他布置背景。

陆瑾在一边嫉妒地握紧了拳头，几次入境，我都默默移开镜头。

"你挡着光了。"

"你别来，不好看。"

陆瑾只好委屈让开,眼睁睁看着我给江慕拍了一张又一张。

即便是后来的合影环节，我也只允许他当个摄影师。

晚饭时，江慕贴心地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偏偏全都不符合陆瑾的口味。

他挑挑拣拣没吃几口，我学着他的嫌弃语气反问：

“怎么，没按你的喜好点，你就要摆脸色？”

陆瑾噎了下，筷子悬在半空好久。

“我以前说话这么伤人吗？”

我冷冷回了句:"当然不止。"

当晚，他默默一人喝酒到半夜，第二天醒来时，我和江慕早就踏上了去茶马古道的征程。

他看着我们空荡荡的房间，焦急地发消息询问我们的位置，没有一人回应。

等他找到我们时，江慕已经背着我返程了。

陆瑾斟酌半天，才脸色铁青地说:"我来背吧！"

我拒绝得干脆："用不着！我只想让江慕背我！"

江慕鄙夷地打量陆瑾，

"你躲远点，要是让苒苒的脚踝二次受伤，我饶不了你！"

陆瑾这次注意到我肿胀的脚踝，

"怎么会扭到了，快下山！"

回到酒店的电梯里，我被江慕紧紧牵着手，陆瑾眼红，想牵我另一只手，被我无情甩开。

"你不是说老夫老妻了不用这么腻歪吗?"

江慕顺势给我披上外套，陆瑾也跟着想脱衣服。

被我再次反驳:"不用,我怕沈晶又说我抢她的东西。"

陆瑾无奈,质问江慕:"你是不是早就喜欢苒苒?"

江慕坦荡地说:"对,从十岁就喜欢了,只是当年她选了你。"

陆瑾吃醋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平静地说:"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和沈晶不也是从小青梅竹马?"

"你要是想知道答案,去问沈晶的真话系统呗。"

陆瑾语塞,好半天才说:"系统是假的，对不起。"

"嗯，我知道。"

陆瑾急忙解释,"晶晶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真伤害你的！"

"你们都是加害人，没资格为对方辩解。"

陆瑾羞愧地低下头，不知所措，直到江慕给我擦药酒时才小心翼翼凑过来。

"让我来吧，我也想做点什么。"

趁着江慕出去买药，陆瑾动作温柔地帮我冰敷，轻轻询问："疼吗?"

我点点头。

陆瑾哽咽着承诺:"以前都是我不好,从今天开始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莫名有些动摇。

可仅仅三秒后，沈晶给他打来电话。

"陆瑾哥！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