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带我自驾来到了草原,住进了一户藏族朋友家里。
这里天高云淡,牛羊成群,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简单直接。
而顾景言这边也很快找到了我。
可他来找我的时候,却正好看到我正和江野共乘一骑。
阳光下,我晒黑了一点,但笑得特别灿烂。
顾景言冲上前喊我,我看到他,笑容瞬间消失。
江野翻身下马,挡在我身前:“顾先生,有事?”
顾景言眼眶发红:“若瑶,我知道我错了,你跟我回去,我保证跟苏娇娇断干净,以后只爱你一个人。”
我平静地摇头:“顾景言,你还不明白吗?不是苏娇娇的问题。是你这个人,我要不起。”
顾景言急了,上前来拉我的手:“你跟我走!你在这里风吹日晒的,有什么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房子、钱、公司股份,都可以!”
江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冷声道:“顾先生,别动手动脚。”
“若瑶不是你的附属品,她要不要原谅你,是她自己的选择。”
顾景言转头朝他咆哮:“你闭嘴!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插嘴!你算什么东西?”
江野还没说话,周围的藏族朋友围了上来。
一个老大爷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
“小伙子,这里不欢迎你。若瑶是我们的客人,你再闹,我们就把你扔出去。”
顾景言懵了。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
我叹了口气:“你回去吧。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你也要当爸爸了,好好对苏娇娇,别让她变成下一个我。”
顾景言被老大爷一句“你配不上她”怼得哑口无言。
他不死心,在草原上搭了个帐篷,说要等到我原谅他。
晚上草原降温,他冻得瑟瑟发抖。
我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对江野说:“随他去吧,熬不住自己会走。”
江野默默给我倒了杯热奶茶,说:“你心软了?”
我摇头:“只是觉得他可悲。”
顾景言在帐篷里吹了一夜冷风,第二天发高烧。
我知道后,只淡淡说了句:“自作自受。”
顾景言在草原上病得迷迷糊糊,还不忘给我发消息:“若瑶,我快死了,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我没理。
后面顾景言因为变得太严重,被朋友接回城养病。
而我则是从草原回来后,没有回原来的城市。
我在江野的帮助下,在邻市开了一家藏族文创手作店。
店面不大,但装修得不错,卖的都是我从草原带回来的手工艺品和我自己设计的小饰品。
江野成了店里的“编外员工”,每天下班后都来帮忙。
他帮忙搬货、收银、扫地,有时还会带自己做的便当给我。
街坊邻居都以为我们是小两口。
有人打趣:“你俩什么时候办喜事?”
我还没说话,江野就笑着接过话:“快了,到时候请您喝喜酒。”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暖暖的。
我发现,和江野在一起的日子,自己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察言观色,也不需要委屈自己。
我可以做自己。
顾景言那边,通过朋友圈和共同好友的嘴,得知我开店了,还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
他坐不住了,直接开车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