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显然是一路跟踪沈君奕过来的。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妆容也哭花了,看起来像个疯子。
“沈君奕,你为了这个打了你孩子的女人,居然背着我跑到这里来下跪?”
“你还记得你曾经是怎么说爱我的吗?你那廉价的爱给谁都一样?”
温杳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指着沈君奕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君奕觉得丢尽了脸面,猛地站起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温杳脸上。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阿柠怎么会离开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温杳,我根本不爱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阿柠,曾经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现在我醒悟了,所以请你离开。”
温杳被打得摔倒在地,她捂着红肿的脸,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冷笑。
她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沈君奕,
当着所有围观群众的面,说出了让沈君奕冷得浑身发凉的真相。
“沈君奕,你以为我稀罕你?”
“当初你为了我流产的孩子在医院对季柠下狠手。”
“我告诉你,当初我怀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沈君奕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那个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温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神里充满了恶毒和嘲弄。
“那是我在国外和那个洋鬼子男朋友怀上的!他不要我了,我回国不过是看你傻,想找你这个接盘侠罢了!”
“可笑你还把那个野种当成宝,为了他逼季柠去打胎,哈哈哈哈,沈君奕,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绿帽奴!”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沈君奕最后的尊严。
“温杳!我要杀了你!”
沈君奕彻底崩溃了,他双眼通红,发疯一般地扑向温杳。
两个人像两只撕咬的野兽,在花店门口的泥地里疯狂地厮打起来。
衣服被撕烂,脸上全是血迹和泥水,昔日的体面和恩爱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滓。
围观的人群纷纷拿出手机拍摄,有人报了警。
很快,警车呼啸而来,将这对两败俱伤、面目全非的男女带上了警车。
看着警车远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下。
后来,我听梨清说起了他们的近况。
沈君奕因为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被拘留,工作彻底丢了,名声也彻底臭大街,成了人人喊打的无业游民。
温杳因为多起诈骗和名誉侵权被起诉,那套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买的公寓也被法院强制收回拍卖,她最终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至于那个刻薄的婆婆,在得知温杳怀的是野种、儿子又坐牢后,急火攻心之下中风偏瘫,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只能在养老院里凄凉地等死,每天都在悔恨中念叨着我的名字。
而我,站在南方的暖阳下。
陆承轻轻揽住我的肩膀,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我手中。
“阿柠,起风了,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我们回家。”
这一次,我的世界里,满是爱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