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网恋女友面基前一天,她突然发来一张我在酒店当门童的照片。
“哥哥,这人跟你长得很像哦。”
我愣了一瞬,回复。
“宝宝,这就是我。”
刚编辑完第二条信息,就见她把我拉进一个名叫“富婆”的群里。
“人帅音苏身材好,可惜是个穷鬼服务生,有兴趣的可以请他吃软饭。”
紧接着,她甩出一段我私底下光着膀子秀给她看的肌肉视频。
群里顿时炸了。
“多少钱一晚?”
“大家让让,别跟五旬老人抢食呀。”
“啧,价高者得,八千!”
女友@我。
“我不跟穷逼面基,有时间多伺候群里的姐姐吧,保证你少奋斗十年。”
我看着屏幕上已经涨到五万的金额,气笑了。
她不知道,我在酒店当服务生,是继承家业前的必经流程。
更不知道,我是全国首富的独生子。
又怎会看得上这一点小钱。
……
“酒店是我家开的。”
我盯着输入框那行没有来得及发送出去的文字,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删掉,重新编辑。
“欣欣,不见面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分手吗?”
下一秒,江雨欣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是呀!”
“你天天对着别人点头哈腰,朋友知道后会嘲笑我找了个没骨头的软蛋。”
“别以为长了张好脸就万事大吉,这世道,没钱的帅哥连备胎都算不上。”
“死穷逼学人网什么恋,真是浪费姑奶奶我的时间。”
她似乎越想越气,又往群里发了数十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上周半夜,她哄我拍下的。
一米九的大男人,头上戴着兔耳朵,跪在地上。
“进可攻退可守,各位姐姐请品尝。”
群里笑疯了。
不断有人@我说一些恶心的话。
我攥紧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半年前,江雨欣误加我好友。
那时候她在考研,把我当成学长问问题。
恰好那几道数学题我也会,就顺手帮她解答了。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络。
在聊天的过程中,发现彼此有很多相似点。
比如,我们都会在空闲的时候到孤儿院做义工。
她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
明知道网恋这东西不靠谱,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一个月前,挑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怀着忐忑的心情给她发了过去。
半开玩笑半认真。
“符合你心中理想男友的样子吗?”
然而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对方回复。
就在我担心是不是太过着急,把人给吓跑的时候,她才终于回了我一张自拍照。
“哥哥,你的女朋友叫江雨欣,以后叫我欣欣哦。”
自那以后,她就变了。
再也不跟我讨论课题,总说一些撩人的情话。
面基,是她先提出的。
误将我当成穷小子,取消面基,也是她说了算。
但想起我们刚认识时的点滴,还有心动的瞬间。
那股不甘从脚底一直蹿到头顶。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地敲了几下。
“如果我告诉你我并不是普通服务生呢?”
“哈哈哈,不是服务生是什么?主管?经理?”
“就算破格给你一个总经理的头衔,那也是没出息的打工人。”
“我这条件,只有大老板才配得上,你哪儿凉快哪儿去吧。”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失望。
关掉手机,眼不见为净。
本以为江雨欣瞧不上我,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此后两不相见。
然而一个小时不到,她的好友申请就弹了出来。
备注栏写着:
“喂,我的新男友想请你吃一顿好的,明晚六点,卡罗兰大酒店不见不散!”
我愕然,并且努力在消化她无缝衔接这件事。
“我会去的。”
倒不是赌气,也不是为了较量。
而是明晚,爸爸将在这间酒店的宴会厅,正式公开我继承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