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妈妈准备摊牌的日子。
中午陆骁打来电话。
“你妈上次说管用的膏药是不是某虎牌?”
他嘴里的上次,其实是大半年前。
妈妈在饭桌上说那款膏药管用,他准备今天吃饭的时候带上。
“不麻烦了。”
电话里有些沉默。
“我给自己丈母娘买膏药,不麻烦!”
电话被挂断,我笑了笑。
饭局定在晚上,等我和妈妈闭园以后就过去。
小朋友在活动区笑闹着,我看着他们的笑脸想起我的报告。
输卵管通畅。
医生看后说我这边没有问题,找时间让陆骁过来检查。
我原本想和他说,之后就发现了他们的事,看来也没必要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孩子们尖叫起来。
我冲过去,发现是班里的小橙子脸憋的青紫,捂住脖子说不出话。
这样子是卡住了喉咙!
顾不上去其他,我立刻用上海姆立克法。
不一会,一个小圆球被孩子吐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算是有惊无险。
不一会小橙子的舅舅急匆匆赶来,抱着小橙子不断安抚。
“苏苏老师方便晚上一起吃饭吗,我想表达一下感谢”。
我摆摆手,“都是应该的。”
高大男人没再坚持,再次谢过后走了。
经历这个插曲后,时间来到闭园。
我照常巡园,结束后发现妈妈还没下来。
三楼的园长室的灯依然亮着,我有些奇怪。
往常这个时候她早下来了。
我给妈妈打电话,可她一直不接。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冲了上去,发现妈妈倒在园长室,腿部正在不断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