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拿出纸巾,心疼的帮陆毅擦掉额头的汗。
“陆毅,你撞了南墙了,也该回头了。”
“君君就是不想见你,如果她想见你,你也不用折腾这么久,连她具体在哪都不知道。”
陆毅猛地将水狠狠摔在地上双眼发红像看仇人一样的怒斥着玲玲:
“闭嘴。”
他怒不可遏的将我不愿意见他的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在玲玲身上。
“要不是你这个搅屎棍,非要挑拨我和君君的感情,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现在我们应该正在度蜜月的路上,我们会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
“都是你,你毁了我的幸福。”
陆毅是一个很体面的人。
什么时候对人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这是陆毅第一次这样失态的大喊大叫,尤其是对着玲玲。
玲玲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陆毅。
“陆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我们领过结婚证的,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我们婚礼那天,你把我丢下满世界的疯找君君我忍了,我们现在结婚一个月,你还不回家?”
陆毅怒不可遏的将结婚证撕的粉碎,又泄愤似的猛踩两脚:
“那就离婚。”
他被气到抓狂的抓住玲玲的手:
“我真是被鬼迷了心窍,那天竟然答应和你去领结婚证。”
他抓着玲玲的手腕连拖带拽的往民政局方向走。
“一定是因为你和我办了结婚证,还没有离婚,君君赌气不愿意见我,我才找了她一个月,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
“我们马上就离婚,我要和你这个扫把星分清界限,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搅和我和君君的感情。”
玲玲如遭雷击的将在原地。
她不愿相信,她喜欢的那个温柔体贴的陆毅,变得现在这样面目全非。
泪水在她眼眶疯狂打转,她将眼泪收了回去,疯了一样哈哈大笑:
“陆毅,你还是人吗?你配做一个男人吗?你凭什么把你和君君?感情的矛盾全都发泄在我身上。”
“那天的单身派对,难道不是你配合我一起出老千吗?”
“你说我是搅屎棍,我是搅屎棍里面的那根棍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陆毅被玲玲戳中了痛处,气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玲玲乘胜追击的继续指着陆毅的鼻子骂。
“我当初喜欢你,我觉得你温柔又体贴,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羡慕君君可以那么幸福拥有爱情。”
“我真是瞎了眼了。
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你要是真的那么爱君君,对她矢志不渝,又怎么会说你也暗恋了我十年?”
玲玲嗓音尖锐刺耳,每句话都如刀子一样狠狠往陆毅心窝子上扎:
“我是搅屎棍?陆毅你更不是人
还不是你舍不得放弃,君君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惦记着我想脚踩两条船才把君君气走。”
她用力甩开陆毅的手,反客为主的抓住陆毅的领带,将他拽到了民政局:
“我现在就要和你办离婚,你记住了,陆毅不是你不要我,是我甩了你。
你这样的渣男就等着孤独终老吧,我多希望你一辈子都找不着君君,让君君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被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