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画自知已经瞒不住了。
索性就全都说了。
她看着傅奕阳的眼神痴迷。
“对,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从明舞带你来见我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了你!可你偏偏是我最好闺蜜的男友!”
“我能怎么办?为了我自己的终身幸福,什么闺蜜情分,我也顾不上你了。”
“所以,我趁你喝醉,爬上了你的床;故意制造明舞不能生育的假象,让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包括今天下午,明舞去医院听见咱们的话,也是我设计好的!”
白知画说到这里,无所畏惧的笑了。
“奕阳,你现在全都知道了。可是,你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这份血脉亲情拴在我们中间,我们这一辈子都分不开了!”
傅奕阳冷漠的笑了。
撒开白知画的衣领。
擦了擦手,好像刚刚碰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白知画,你确实心计很深厚,可是你也太小看傅奕阳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会被血脉亲情拴住的人!”
白知画愣住了。
她不知道傅奕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很快就知道了。
傅给助理打了电话。
很快,助理就带着一行人过来,一半人把白知画拖走,一半人把傅安安抱走。
分开了他们母子。
他们把白知画送到了一个郊区的别墅里,不再让她出门。
又把傅安安送到了国外的寄宿学校。
从此,白知画再也没有了傅安安的消息。
她每天哭着跪在别墅了,哭着求傅奕阳,让她见见孩子。
傅奕阳吩咐别墅里的人,就当没听到。
而傅安安毕竟是个孩子,时间一长,已经忘记了母亲的样子。
......
我落地南方的时候。
同事热情的来接我。
又热情的把我送到公司安排的公寓里。
第二天,我就进去公司里,先熟悉了公司的人和事,又熟悉了南方的事情。
充实而紧张的新的市场开拓,慢慢充斥了我全部的生活。
曾经为了丈夫出轨而怨恨的心情仿佛从来不曾有过。
只是偶尔想起孩子,心里还有些隐隐的痛意。
但是,我知道,如果孩子知道的话,他肯定不希望我这么痛苦的念着他。
我努力的开朗的工作,开朗的生活。
公司的市场在我的努力下,慢慢的开拓了一倍。
我的心情,在我的努力,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可是就在我慢慢忘掉那些让我痛苦的事的时候。
傅奕阳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