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整个房间彻底陷入死寂。
顾柔柔率先反应过来,颤抖的开口。
“清辞......你能听得懂韩语?”
见我点了点头之后,沈怀川的脸色也在瞬间变的惨白。
顾柔柔却嗲声嗲气的质问我,“清辞,你一直就会韩语怎么还瞒着我们啊?”
“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啊?”
她说着,作势就要往我身上贴,想要插科打诨的蒙混过关。
我皱着眉躲开她。
“那你和我的老公睡到一起,还陷害我进去了三年,也没告诉我啊!”
顾柔柔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猛的跪在我面前,不断的和我道歉。
“对不起清辞,这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怀川!”
“这一切都是意外,我可以解释的!”
我苦笑着盯着顾柔柔,心脏好似早已痛到麻木。
过去的种种在瞬间浮上心头。
之前我每次和沈怀川吵架,他离家出走后,顾柔柔的电话总是打不通。
就连她的口味沈怀川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却总忘了我不吃皮蛋。
甚至就连顾柔柔养的那条狗,都只和他亲!
或许我早就应该看清。
只是在面对两个最信任的人时,自欺欺人罢了。
否则也不会白白葬送了自己的三年。
愤怒盖过理智的瞬间,我扬起手狠狠的扇了顾柔柔一个巴掌。
沈怀川却一把将我推开,满脸心疼的将顾柔柔拥入怀中。
“陆清辞!你是不是疯了?!”
他温柔的替顾柔柔抚去脸上的泪水,可转头看向我时,眼中只剩冰冷。
“柔柔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她被家暴,你帮帮她怎么了?!”
“这些年柔柔处处体谅你让着你!从来没有想过要你和争什么!”
“有这样好的闺蜜,陆清辞你怎么还不知足?!”
沈怀川眼中的怒火,几乎烧穿了我的心脏。
我慢慢咀嚼着这几句话,像是疯了一样的又哭又笑。
当年我偷出爸妈的棺材本陪着沈怀川一起创业。
应酬的时候几次三番喝到胃出血,差点一命呜呼。
结果他们却背着我,早早的就在我眼皮底下苟且。
如今还来质问我为什么不知足。
我死命的擦着眼泪。
好似要将那些委屈和不甘通通擦去。
我指着大门冲二人怒吼,“滚!”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沈怀川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清辞......你听我说。”
“滚啊!”
“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空气死寂,只剩我崩溃的喘气声。
沈怀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背,牵起儿子和一脸委屈的顾柔柔,摔门离开。
门关上时,我没错过顾柔柔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瘫坐再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墙上我和沈怀川的婚纱照在此刻变的无比刺眼。
十年前,我们大学毕业去旅行时,意外遇到了泥石流。
落石翻滚下来的那一刻,沈怀川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我毫发无伤。
他却在医院里躺了整整半年,手臂还落下了终身的病根。
我趴在他的病床前哭到撕心裂肺,沈怀川却柔声安慰我。
“清辞,别哭了。”
“如果我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活的话,那那个人一定要是你。”
“如果没有你,我也绝不独活。”
可如今。
当初那个愿意用自己的命换我一条生路的男人,心中却没了我的位置。
甚至和我最亲近的闺蜜,陷害我入狱。
手机却在这时猛的响起,母亲的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传了出来。
“谁让你和沈怀川离婚的?!”
“你不许离婚!就算是死,你也要给我死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