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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地笑了笑，“宋庭安，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直这么贱。”

宋庭安一愣，烦躁地揉着眉心。

“你知道的，我没这个意思。”

“我们之间早就出了问题。你总沉浸在过去，不愿意交流，家里的气氛让我很压抑。”

“舒婷更理解我，也更会照顾我的情绪。”

他看了看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沐梨，我没理由为你忍耐一辈子，对吧？”

我妈也不耐烦地呵斥我。

“够了！你妹妹已经处处让着你，你还想怎么样？”

“别闹了，我去给你妹妹做孕妇餐！”

我爸也开始继续下象棋，好似我的痛苦对他们而言不值一提。

我突然觉得好没意思，再没了质问的力气。

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在意我半分。

看着在一旁玩平板的儿子，我强撑着笑容问他。

“小杰，爸爸妈妈离婚，你愿意跟着妈妈走吗？”

他却满脸雀跃，“妈妈，你要走了吗？我终于要有新妈妈了！”

“其实只要你不在，我都叫小姨妈妈。”

“小妈妈年轻又漂亮，还会带我吃麦当劳，妈妈，你能不能快点走呀？”

看着儿子期待的小脸，我只觉得内心最后一丝余温，也彻底燃尽。

厨房门开了，饭桌上摆着的菜色都是妹妹的最爱。

我早该发现了。

他们记得几点的菜市场虾更新鲜，哪家有机蔬菜妹妹最爱吃。

却记不住我海鲜过敏。

宋庭安记得每年的七夕礼物，也给妹妹准备一份。

却忘记了我不过七夕。

每年的七夕，我的精神病就会复发，泡在酒精里一整晚给自己消毒。

他们都忘了，也没人在乎。

曾经的誓言，就像一个巴掌。

每当我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

饭桌上我妈笑得开怀，“你们两姐妹从小喜好都一样。”

“小时候，你们会喜欢上同一个洋娃娃。长大后，你们也会爱上同一个男人。”

三言两语间就将这场婚姻背叛，说成一件姐妹间的小事。

我拿起一旁的杯子，敬了我妈一杯。

“妈，小时候妹妹喜欢的东西，你总会叫我让给她。”

“这一次，我也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