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书寄来得很快。
我签好字让助理送回去不到一个小时,付靖杰就给我发来消息:
“姜末,手段玩过头了没意思,如果我真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咱俩就彻底完了。”
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给我说这样的话的。
因为晚上我妈就给我打了电话:
“靖杰给媛媛求婚成功了,明天会有请亲戚朋友来吃饭,事情都过去了,你来的时候别摆脸色!”
她没问我愿不愿意去,只是下达了通知。
因为曾媛从小到大,最爱看的就是我吃瘪的样子。
付靖杰也让秘书传达我:
“明天总裁会当面跟你沟通财产分割的问题。”
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跟他们一起参加类似的聚会。
来的亲戚为了给爸妈面子,只会给曾媛好脸色看。
那些朋友更不用说了,曾经霸凌我的小团体成员,一个都没有少。
我跟付靖杰刚结婚的时候,他硬是拉着我办了一场小型婚宴。
当时他跟我说:
“他们怎么尊重我的,就得怎么尊重你,因为你是我最爱的老婆。”
付靖杰是A市科技领域的新贵,有谁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最开始我很害怕,甚至紧张得睡不着觉。
可第二天,我再次看见那些熟悉的人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亲切讨好的笑容。
亲戚说我们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些欺负过我的人,赔着笑跟我打招呼。
有几个甚至卑躬屈膝地喊我姐姐,要加我微信,说要跟我经常走动。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能这样有尊严地活着。
在那段全身心依赖付靖杰的日子里,我的确得到过幸福。
可是后来,幸福的镜子破裂,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酒店里。
我没打算吃饭,径直去了付靖杰的休息室。
秘书说他有事,让我在这里等等他。
重生回来之后,我很容易疲惫。
坐在沙发上几分钟,我靠着抱枕就睡着了。
但我却是被人用菜泼醒的。
汤汁滑进我眼睛的时候,我下意识就叫出声。
为首的女人拽住我的头发就是一巴掌:
“贱人,媛媛的大好日子,你居然还敢来勾引前夫!”
我吃痛睁眼,才发现眼前的人,是以前冲进厕所打我,还造我黄谣的付欣。
她身后跟着许多人。
那些我以为变好的亲戚,还有这几年一口一声姐姐,让我帮忙给他们介绍工作的小团体。
此刻纷纷变了脸:
“我就说她一个当姐姐的怎么还不来,原来是跑到这里来耍心眼了!”
“这人太有心机了,在自己妹妹的场合下做这种事,简直丢人!”
没有人在指责付靖杰和曾媛的过错。
他们只是一味在讨论我,说我留不住男人,都是自己的问题。
付欣那几个朋友看不过瘾,躲在身后喊她:
“打巴掌没意思,直接脱她衣服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人到底有多放荡!”
付欣得了指令,冲上来就想扒我的衣服。
我提起桌上的红酒用力砸在她的头上。
人群中爆发出尖叫,付欣头上在流血,捂着头瘫坐在地上。
我用玻璃缺口对准他们:
“谁再敢上来,下场就跟她一样,不信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