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堵在台上。

季母义愤填膺:“今天你必须给我儿子道歉!”

季听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季母还没察觉到,依旧联合一众亲戚争先恐后指责我。

“在隔壁办婚礼,不就是故意膈应人。”

“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好脸色,我们年轻时候哪有这事?”

“就是,还有这陆什么总的,趁虚而入算什么男人!”

陆屿川打了个手势,没等安保进来,季听白率先怒吼一声。

“都闭嘴!”

一屋子人安静了。

“听白,妈也是为了……”

“为了我?”季听白打断她:“为了我把我老婆堵在外面不给进厅,为了我融了她最在乎的东西?为了我不给岳母留位置?

你们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季听白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满是疲色。

他膝盖弯下去,一步步膝行到我妈跟前。

“阿姨,我错了,你让枝枝别走。”

啪!

他抬起右手,狠狠往自己左脸扇了一巴掌。

又看向门口:“你们几个,也过来道歉。”

宋枝枝本来只是想给他一个台阶,所以在门口徘徊,听到这话一下子炸了。

“我道歉?”

“没有你的默认和许可,你的婚礼,我们能闹得起来吗?

之前说的好听,说什么叶南枝离不开你,要磨磨她的性子,这会儿又装什么深情膈应人呢?”

季听白的脸一下白了。

“是你说没关系,她是远嫁,闹得再狠她也要顾及面子。”

“我们不过是按照你的意思办事而已。”

一行人把话说完,转身就走。

季听白的亲友们一看场合不对,也纷纷撤离。

空荡的T台上瞬间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季听白站了很久,终于开口。

“南枝,对不起。”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道歉,也许只有现在这句是发自真心的。

可惜已经太迟了。

“是你对我太包容太好了,好到让我有恃无恐,忍不住想试探你的底线。”

“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回头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亮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已经是陆屿川的人,这些解释的话,你和警察说去吧。”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就走了过来。

“请问是季听白先生吗,这边接到报案,您涉嫌毁坏他人财物,金额高额二十万元以上,请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

季听白被拷上了。

拖行途中,他仍旧不甘心地问询:“要是安安今天没闹,你会不会嫁给我?”

我没有给他任何幻想的空间。

“季听白,你知道我妈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

“也知道我有多重视今天。”

“你没有制止,季安安才敢闹。”

“以后别联系了。”

不重要的人离开后,我联系酒店拿来急救箱,简单为陆屿川处理一下伤口。

“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刚才应该再追加一条故意伤害罪的。”

陆屿川淡笑着:“没关系,就算有,这也是陆屿川爱叶南枝爱的奖章。”

亲友陆续到齐,我和陆屿川也终于完成了仪式。

我妈抹着眼泪翻出一个小绒布袋。

“这是枝枝奶奶留给我的一套坠子,本来是准备给……”

说到这她反应过来,拍了一下嘴:“呸呸呸,不提了不提了,屿川,这给你,和枝枝的手镯是一对。”

陆屿川低头打开,转过身,把那根红绳系在我的脖子上。

“一对,你戴着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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