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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老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是五块钱还是五盘菜？”

“五块钱。”

对面沉默了，

许久，缓缓开口：

“我们可都听王嫂说了，你闺女又是给你寄礼物，又是给你银行卡随便刷。”

“这么孝顺的闺女，好不容易中秋节回趟家，你就用五块钱打发人家？”

“你再抠门，也不能抠到自己闺女身上吧？”

我丝毫不为所动，

餐馆老板烦躁地皱起眉头：

“五块钱连我家店里的潲水都买不到！你还是去你的老地方垃圾桶里翻翻吧！”

我被扫地出门，转头又去了菜市场。

一听说我只有五块钱，所有摊主都指向地上的白菜萝卜，

而我摇了摇头：

“我闺女爱吃鸡肉。”

“我要买一只鸡。”

众人瞬间炸了锅：

“姐，你闺女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要不是亲生的，你还想给她买爱吃的东西，可要是亲生的，你怎么就舍得花五块钱？”

我声音平淡：

“我闺女在我这儿，就值五块钱。”

“甭废话了，五块钱买你脚底下那只鸡，你不亏。”

众目睽睽之下，我硬是带走了那只不知道死了多少天，已经有点发绿的死鸡。

身后，大家的议论声几乎要把我淹没。

“宋春以前和闺女关系挺不错啊，怎么突然变得像仇人一样？”

“我看八成是她守不住寡，又跟野男人怀了个崽。”

“想把所有钱都留给私生子，所以才在大闺女身上抠门吧……”

大家越说越难听，而我一句都没有反驳。

很快，我就会让他们所有人都看清白眼狼女儿的真面目。

中秋节很快到了，

女儿的奔驰风风光光开到家门口，

给我带来的补品两只手都拎不过来。

“妈！中秋节快乐！”

“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快点接着！”

围观的邻居都羡慕得红了眼，

而我动都懒得动：

“给我买的？”

“恐怕你只是想在别人面前装装样子吧？”

“等人群散了，这些东西，你又会原封不动地拿回去。”

全场瞬间寂静，

女儿愣在原地：

“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看到女儿还在装，我心中冷笑：

“算了，吃完饭再说。”

我回屋端出那盘酸臭的鸡肉，塞到女儿怀里。

女儿脸色瞬间白了：

“妈，这鸡肉都臭了，怎么吃？”

我声音平淡：

“五块钱只能买到这个，你爱吃不吃。”

女儿瞬间炸了：

“妈，我到底做什么了，你要这么报复我？”

“你过生日那天，我给你买了一屋子电器，冰箱洗衣机按摩椅买了个遍！”

“你捡破烂伤了腰，我就给你银行卡随便刷，你一口气刷了五十万，我也只是说了你几句。”

“我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能满意！”

周围的邻居也义愤填膺：

“宋春，我们都知道你捡破烂把闺女养大不容易。”

“想让闺女报答你无可厚非，可你也不能把你闺女当提款机糟蹋吧？”

“你闺女摊上你这么个吸血鬼，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脑子里反复咀嚼着女儿刚刚说的话，声音颤抖：

“我收到的快递里，只有三十斤废纸壳，哪里来的一屋子电器？”

“还有，我当时只是刷卡买了一箱五十块钱的牛奶，怎么会变成五十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