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告诉我的。
此时,我已经在南方落脚了。
下飞机的那一刻,好友张意就热情的把我们接回了安排好的公寓里。
又给我们接风洗尘,还热情的把儿子逗得脸上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我却愧疚的告诉张意。
我的手已经受伤,得了神经性痉挛,恐怕再也不能秀出精美的刺绣了。
张意愣了一下。
就红着搂住我,心疼的说。
“你这是吃了多少苦啊!竟然把手都毁了。”
她擦了擦眼泪,安慰我。
“没事,我有个治疗神经的伯伯,他医术可厉害了!”
“让他给你治治,肯定能有效果。”
“就算你的手不能亲自刺绣了,你的眼光和你的技术,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咱们工作室还是要指着你来把我航向。我只管掏钱,其他的,我都不管。”
眼里忍不住泛起酸涩。
没想到,第一个为我的手心疼的,竟然好友张意。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张意的那个伯伯,竟然是我以前的医生告诉我的,唯一能治好我的手腕的神医。
在他的治疗下,又不用每天给人按摩腿部两个小时,我的手很快就恢复了大半。
虽然力气还没有全部恢复,却再也不会无故发抖了。
那次绣针,再次绣出我心里的图样时,眼泪忍不住落下。
两天不眠不休,我绣好了四年来的第一个作品。
我给它起名,归来。
这个作品一经发布,瞬间引起了刺绣界的热议。
“你们知道吗?沉寂了四年的刺绣大师回归了,第一个作品,就赢得了全国刺绣界的一等奖!”
“我最喜欢她的刺绣了,四年了,终于又能看到她的新作了。”
事业上的回归,慢慢的铺满了我所有的心思。
没有一个瘫痪的老公天天要照顾,没有他的心情需要考虑。
我的心情开朗起来。
儿子也终于能天天出去和其他的小朋友玩耍,再也不用天天被拴在家里照顾一个瘫痪的父亲。
很快,儿子的脸上的懂事褪去,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调皮和童真。
就在我和儿子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时。
傅子烬找了过来。
那天带着儿子散步回家,就看见他正落寞的等在门口。
看到我们,他眼睛一亮。
快步向我走来,张开手臂,想要像以前那样拥抱我们。
可是,我和儿子不约而同的都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他的拥抱。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伤心。
我和儿子,却互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