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湘!”
妈妈恼怒的目光如箭一般射过来。
“你能不能懂点事?”
“淮安现在是思柔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霸着他?”
“你女儿已经死了,可思柔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
说这句话时,她的神情中竟然带着些许的得意。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的捏住。
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从小就知道妈妈偏心。
我考满分,妹妹贪玩,成绩没及格,妈妈会给妹妹买新衣服安慰她,转头骂我心机重,把分考那么高,存心让妹妹难堪。
小学时,妹妹成绩进步了,妈妈会奖励她一块小蛋糕。
而我即便考了满分,也不会得到一句夸奖。
大学时,妹妹上大专的生活费和学费,妈妈每次都是按时给她打过去。
而考上985大学的我,只要提钱就会被骂。
大学四年,我的学费靠贷款,生活费靠着奖金和打工去赚。
理所当然的,在我和发现林思柔跟周淮安搞在一起后。
她还是站在林思柔那边。
她骂我没本事,看不住男人。
被“穿越”的五年里,她是时刻盯着我和女儿的狠辣嬷嬷。
我曾经计划带着女儿逃走,被抓回来后,她抡着棍子,打断了我的腿。
断掉的左腿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冰冷的视线掠过妈妈,看向门外的弟弟和乔茹:
“不光是周淮安,你们谁都别想走。”
话落的瞬间,警察冲进病房。
“同志,就是他们囚禁虐待我和我女儿整整五年!”
“今天,他们还害死了我的女儿!”
警局里。
我把我的手机交给警察。
“他们曾经亲口承认是他们囚禁虐待我,为的是给我个教训。”
“我全程录了下来。”
在杂物间找到手机后,我一直开着录音功能。
“还有,妈妈曾经假扮嬷嬷打断了我的腿,我当时反抗了,抓伤了她的胳膊。”
“她的血沾到了这件衣服的袖子上。”
我拿出当时穿的麻布裙。
“这是乔茹划伤我的脸时用的碎瓷片,上面有她的指纹。”
我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碎瓷片。
“除此之外,弟弟曾经哄骗我女儿跟野狗抢食,导致她被咬断手指。”
“妈妈经常殴打我和我女儿,我们身上的伤就是证据,我请求做伤情鉴定。”
“周淮安还假装成丑陋猥琐的管家强迫我。”
警察戴着手套,仔细检查着我拿出来的证据。
看向我的目光无比的同情。
我忍着泪,继续说:
“林思柔给我发过我和周淮安的离婚证,离婚日期是我被他们囚禁那天。”
“可是,我那天没有去过民政局,更没签过离婚协议。”
“所以,要么是周淮安伪造我的签名,要么离婚证是假的,周淮安和林思柔在一起是重婚!”
说完这话,我心中悲愤不受控制的涌出
眼泪再也压不住。
我扑到桌子上,嚎啕大哭。
哭到眼前发黑,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