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嗤笑一声,将虎符掷在地上。
“薛辰,你勾结外邦篡位?”皇帝怒不可竭瞪向太子。
“父皇我没有!我的虎符被瑶儿拿去交给陆玄衡保管了!”太子急切解释。
“你这个废物!”皇帝一脚踹翻太子。
“薛长命,北国大军已压境,只要朕一声令下,便可踏平薛国,你自己看着办吧。”父皇身披银甲,目光威严。
薛国皇帝赶忙赔笑:“薛北两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贵国愿意撤兵,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父皇看向我:“珠儿,你提吧。”
我还是刚才的要求,抽薛辰一百鞭,让林楚瑶给我磕三百个响头道歉。
薛国皇帝痛快答应,命人去把林楚瑶带来。
薛辰被按在地上,目光怨毒盯着我,我只抽了二十鞭就没力气了。
“我来。”皇兄从我手中拿走鞭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抽下去。
薛辰的惨叫一声大过一声,很快就成了一具血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只是眼珠子仍死死盯着我,仿佛在说不会放过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抽出匕首靠近,一刀刺进他的右眼,缓慢搅动刀刃。
“兄长,你十一岁那年掉进蛇窟,可是我救了你一命,既然这么厌恶我,就把这条命还回来吧。”
薛辰痛到失声,身体剧烈颤抖,挥舞双手向薛国皇帝求救。
皇帝只当没看到,忍痛下令:“将太子拖进蛇窟!”
保儿子还是保江山,他分得很清楚。
林楚瑶被带来时,正好和满身鲜血的薛辰擦肩而过。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被宫人连拖带拽,带到我面前磕头。
“婉珠姐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她麻木地道歉,麻木地磕头。
鲜血染红地面,脸上淌下的不知是血还是泪。
我突然觉得这样有点便宜她了,举起匕首,精准刺进她的眼睛。
薛辰是右眼,她是左眼。
我多仁慈,还给他们留了一对眼睛。
皇兄捂住我的耳朵,避免我被惨叫声惊扰。
我拔出匕首,林楚瑶濒死倒地。
我从她身上摸到自己的玉佩,回头看向父皇:“可以了。”
父皇点头,逼薛长命签下一份契约,每年向北国进贡黄金十万两,精粮五万石,牛羊一万头。
薛长命不敢不从,乖乖签字画押。
准备返回北国时,一个身影拦住我的马车。
“珠儿,为什么要丢下我?”
竟是陆玄衡。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香囊,满身泥泞扑过来。
我认得那香囊,是一次皇家狩猎,我担心他被野兽袭击,连夜缝制的避兽香囊,竟然救了他一命。
“哪来的臭野人?”皇兄挥起银枪刺过去。
我出声制止,掀开车帘扔出一封和离书。
“陆玄衡,这是你签了字的,忘了吗?”
和离书落在陆玄衡脚边,上面的血迹尤为刺眼。
他一下子怔住,久久没有动作。
猛然想起那日,我让他不要后悔。
他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惜为时已晚。
“原来他就是那个负了你的畜生啊。”
皇兄翻身下马,一拳砸在陆玄衡脸上。
陆玄衡顿时鼻血直流,狼狈倒地。
“一拳都接不住,真是个孬种。”
皇兄满脸不屑,一脚踹飞陆玄衡,重新上马。
我放下车帘,目光平静如水。
后来我听说陆玄衡被薛国皇帝当成叛国贼抓起来。
受了一夜酷刑,睁着眼睛咽气。
林楚瑶作为一切的源头,也被大臣指责是国之克星。
被抓起来游街示众,当众斩首。
我心情甚好。
往后前途坦荡,家人相伴。
再没有任何风雨能让我畏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