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时,我从警察口中得知。
原来陆晚晚根本不是陆恒的亲妹妹,她是被陆恒父母收养的。
陆恒父母是地质勘探专家,出差时从深山里带回了父母双亡的陆晚晚。
为了给陆晚晚营造温馨有爱的家庭环境,陆恒父母对外一直宣称她是两人出差过程中生下的孩子。
只有陆晚晚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她在与陆恒日夜相处的过程中,对他产生了病态的依恋和感情。
直到陆恒因为我的离开开始疏远陆晚晚。
陆晚晚被她阴暗扭曲的感情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才铤而走险想要毁了我。
陆恒伤的很重,他失去了一颗肾,做了几次大手术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陆晚晚因为绑架、蓄意杀人等罪名,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听说她在监狱里闹自杀想要见陆恒一面,可是陆恒一次也没去看过她。
经历过一次生死后,我意识到,当年有件该做的事情,我一直没做。
我翻出了自己保存了五年的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还有我怀孕、流产的检查单据。
律师苦口婆心的劝我。
“这件事过去太久,难度太大,不一定会成功,还会牵扯到你自己的名誉。”
我捏紧了手中的照片,声音很轻但无比坚定。
“总有人要站出来,我想为几年前的自己,讨个公道。”
举报材料发出去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身体里某个紧绷了很久的东西松开了,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皮筋终于回到原状。
学校调查组很快联系了我,让我没想到的是,随着我的举报,越来越多被导师侵犯、骚扰过的女孩子站了出来。
证据链条一步步完善,那个曾经让我惧怕的衣冠禽兽被我们联手送进了监狱。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一年后,我升职为大区总监,经过几个月的仔细挑选,我买下了公司附近的一套两居室。
签合同的时候我没忍住红了眼眶。
曾经那个卑微祈求爱的小女孩,终于靠自己有了个家。
搬新家那天,我再次登陆了之前发帖的账号,意外地发现时隔这么久,依然有很多网友在这个账号下留言。
有的网友还在评论区痛骂渣男。
有的网友积极给其他人同步两兄妹的结局。
还有一部分人在关心我的近况。
我拍了一张阳光洒满阳台的照片,配文。
“已分手,日后都是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