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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如被几个男人扯着头发质问的同时,警车也随之赶到了。
而呆呆跌坐在一旁的程修远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心中那个干净纯洁,不染烟火的初恋,居然是一个同时脚踏几条船,水性杨花的女人。
甚至连那个孩子……
“都可能不是他的。”徐敏对我道:
“我查出,秦月如怀孕那段时间,除了程修远,也同时和两个男人有关系。”
“怎么回事?除了犯罪嫌疑人,你们这些聚众闹事的也一起带回去!”
警察来到现场,看着乱糟糟的场面大喊一声,随即掏出银手铐,打算将程修远和秦月如这两名主犯首先带走。
“秦月如,秦月如!”程修远忽然暴起,死死掐住秦月如的头往地上砸去:
“你骗我,你骗我!”
“安安是不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他如同疯了一般,将秦月如的头重重向下一掼!
不巧,地上正有一颗尖锐的石子。
血色蔓延开来,程修远的母亲发出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而程修远也立刻被警方控制,痛苦地嘶吼起来。
“溪月,溪月!”
他转过身,在我身后疯狂大喊:
“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眼也没有看他,只是和徐敏上了大哥的车,用力关上了车门。
男人的忏悔和哭喊被我牢牢隔绝在外,我一点也不想再听了。
“回家吧。”我对大哥笑道。
这荒谬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三个月后,我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听到了程修远的消息。
他被判了死缓,而秦月如送到医院抢救不及时,成了一个植物人,再也无法醒来。
不过这些,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联了。
我早就将他们带给我的伤害抛之脑后,满怀希望地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