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时,沈肆看着病床上虽然面色苍白,但似乎没什么伤的陆婉。

心头的怀疑感越发强烈。

“检查单呢,我要看看。”

陆婉有些心虚。

“我伤的不是很重,所以没怎么检查。”

沈肆冷哼出声。

“所以你装病骗我过来,意义是什么?”

“怕我和宁宁旧情复燃?”

陆婉看计划被戳穿,也不想再装了。

“是啊。”

“你看你又一次把她丢下来找我了。”

“这次哪怕你再怎么挽留,她也不会再要你了。”

沈肆怒目圆瞪。

“所以你一直怂恿我不要在意她,验明她是不是真的爱我,离不开我。都只是骗我的。”

“是啊,谁让你傻呢。”

“所以戒指也是你故意挑事,婚礼也是你刻意安排。”

“只是想拆散我们。”

“没错!”

陆婉轻嘲出声。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深情,你又不是看不懂我的伎俩。”

“你只是享受着你的无视偏爱给宁宁带来的创伤,享受这份变态的被需要的满足感而已。”

“你随便应付她精心准备的婚礼,有没有想过她在宾客面前的难堪?”

沈肆握紧的拳头还是散开了。

陆婉说的没错。

他只是觉得,一次晚饭而已,一个约定而已,一个节日而已,一场婚礼而已。

宁宁忍了一次又一次。

他便一次一次的更加肆无忌惮。

他以为,宁宁会永远等他。

又一次站在店门前,沈肆看着屋里宁宁明媚的笑着。

明明那个笑是独属于他的。

明明她曾今是那么的爱笑。

是自己把一切都毁了。

“你的戒指做好了。”

季礼从屋内走出,将戒指盒递给沈肆。

“我可以见见宁宁吗?”

“她不想见你。”

沈肆眼神微冷。

“你不应该代表她拒绝我。”

“陆婉能代表你改戒指改婚纱,你怎么不想这些不能代表?”

沈肆的脸色难看至极。

“戒指我给你了,以后别来了。”

沈肆看向那枚戒指。

他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戴上,刚好合适。

只是原来那枚戒指,他再也没有机会试试了。

后来,我的身边多了一个影子。

每次逛街多看两眼的东西,第二天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家门口。

可我从来没拿过。

过了几天,东西就会被环卫阿姨随意丢弃在垃圾桶里。

我每次发出的新品。

都会有一个陌生人引经据典的解释戒指的含义。

沈父沈母上门找过我。

他们为自己儿子做的混账事情跟我道歉。

“你能不能,见阿肆一面。”

看沈父沈母为难的表情,我断然拒绝。

听说沈肆得了抑郁症,总是躲在房间里不肯出门。

他将我之前穿的婚纱全部买下,挂在房间里。

我每次出的新品,他都会最快时间买下。

他辞退了陆婉,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再见沈肆,是两个月后。

他清瘦了很多,精神也不大如前。

“宁宁,我要出国了。或许很久,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祝你一路顺风。”

我没有抬头看他。

“婚房我想过户给你,算是对你的补偿。”

“不需要。”

沈肆张了张嘴。

“我们或许,还能做朋友吗?”

我没说话。

沈肆眸中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我知道了。对不起。”

沈肆转身离开。

我看见他的泪砸在中指那枚定制的戒指上,闪着微光。

生意越做越大,我和季礼也越来越忙。

可他还是日复一日的给我带早餐,并盯着我吃完。

或许这才是在意的模样,哪怕是朋友之间。

傍晚忙碌完,季礼突然从身后掏出两张电影票。

“赏个脸一起去?专门选了你爱看的恐怖类。”

“可是你害怕。”

“我才不害怕,你爱看,我就也爱看。”

窗外,微风正好。

爱的人,会永远在意你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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