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闹。
说实话,我现在看她,就像在看马戏团里上蹿下跳的猴子。
她越急,我就越觉得好笑。
这时,我妈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
“橙橙,你在说什么胡话?二楼那么多空房间,你为什么非要跟你姐姐争?”
姜橙橙眼睛一红,眼睛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妈!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始终没有姜也重要?”
“既然这样,你们又要把我找回来做什么?不如让我在外面流浪好了。”
这话戳中了我妈的软肋。
似乎她也想到因为抱错而整整亏欠了姜橙橙二十年。
我妈摸了摸眼角,语气软了下来,连忙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精致的项链,递到姜橙橙面前。
“橙橙你别胡思乱想,妈妈怎么会不心疼你?”
“只是那房间一直都是你姐姐的专属房间,动不得。”
“要不你搬去爸妈的主卧好不好?主卧又大又通透,采光比那间房还要好,视野也更开阔。”
姜橙橙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目光瞬间落在那条市价六位数的项链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把抓过项链。
飞快地剜了我两眼,咬着牙说了句“行”,便一瘸一拐地回了房。
我冷笑了一声,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姜家的真千金,结果一条项链就被收买了。
不过也无所谓,她安分了就好。
这几天,我忙的脚不沾地。
我一边要忙着新公司的上市筹备,一边还要跟进和裴青衍的婚礼。
我和裴青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们早就约定好一毕业就结婚。
谁知道刚走出校园,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所有流程都提上了日程。
我拗不过他,只能顺着他的心意,陪着他敲定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核对婚宴场地。
一桩桩一件件事压得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一星期后,我终于处理好了所有事情,能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了。
结果早上九点,姜橙橙的尖叫声就把我吵醒了。
我皱眉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没听见。
可是没用。
她的声音穿透力太强了。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开始后悔当初没给这房子装个隔音层。
我掀开被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踩着拖鞋拉开门。
走廊里,姜橙橙哭得梨花带雨,我哥围着她,一个劲儿地问她怎么了。
可她光顾着掉眼泪,就是不吭声。
直到看见我的那一秒,她才突然开口。
“哥……妈妈送我的那条项链不见了,我今天约好和朋友出去玩,本来想戴着出门的,结果怎么都找不到……”
行了,我明白了,这又是冲着我来的。
我甚至不用想就猜到了她下一句要说什么。
果然,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颤抖。
“姐姐,如果你不喜欢我,你直接说,我可以走。”
“但你为什么要偷妈妈送我的项链?”
爸妈也被姜橙橙的哭声吵醒,披着衣服匆匆从房间走出来。
姜橙橙见人齐了,哭得更起劲了。
我哥愣了半天,才迟疑地开口:
“你是说……那条项链是小也偷走的?”
“对!”
姜橙橙斩钉截铁,眼泪说来就来。
“她就是嫉妒妈妈送了我项链,没送给她。”
我哥沉默了两秒,随后缓缓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好半晌后他才开口道:
“没理由啊,那条项链是小也在自己名下的珠宝公司随手拿了一条送给妈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