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我知道我错得离谱,我只是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所以才脑子昏了头,答应这种离谱的要求。”
“我不知道孙宇是苏苒特意雇的,也没想到他会特意去律所闹,所以即使你是故意的也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受着的。”
我平静打断他。
“首先,我重申一下,孙宇重新要上诉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犯不上耍这种心机。”
“其次,你不用特意向我解释,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和苏苒有什么样的过往,以后又是什么关系走向,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秦屿嘴里发苦,半晌才乞求开口。
“阿韵,我们认识23年,你早就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你叫我怎么放下你?你真的舍得舍弃我们12年的感情吗?”
我看着他红得厉害的眼眶,心脏传来一阵难言的酸涩。
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秦屿。
而是因为那个陪我走过无数个被爸妈忽视和刺痛的瞬间,撑着我一直往前走的少年。
“先舍弃它的人是你,秦屿。”
“从你一步步纵容苏苒插入我们中间开始,我们就回不去了。”
“我不回原谅你的背叛,也不会恨你。”
“因为,你不值得。”
秦屿离开的第三天,王茜告诉我。
原来孙宇之所以后面又闹,是苏苒回来听说是因为他,我才知道所有事情。
又找人打了他一顿。
受不了这份气的孙宇,新仇旧恨一起,把苏苒和秦屿一起告了。
这事还被孙宇闹到网上。
网友越扒越有,妹妹上赶着和姐姐争男人,偷偷去Y城蜜月办婚礼的事也被扒了出来。
这事一出来,律所为了平息怒火,便和秦屿解了约。
秦屿不仅没竞上合伙人,连工作都没保住,甚至还因此需要支付一笔不小的违约费。
而苏苒听说每天都有人指指点点,现在门都不敢出。
我爸妈打过几次我电话,我没接。
大骂我冷血无情,不孝的短信每天都有。
我直接将他们的电话也拉进黑名单。
听说后来他们还去原律所门前堵我。
好在主任经过风浪,用苏苒的事稍加威胁他们总算消停了。
王茜将这些事转述给我的时候,我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时至今日,那个会因为他们一句简单的夸奖,一件新衣服而备感欣喜的少女早已死去。
如今的我,早就不痛了。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两条转账信息。
【对不起。】
一条金额两万元,刚好是我当时给孙宇和解赔偿的金额。
一条100万,这个金额,是一半的房款。
听说那件事后,秦屿把房子卖了就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收下了。
王茜还为此宰了我一顿大餐。
两年后,因为连续接了几个大单,给律所拉了两个跨国集团顾问的单子。
我竞上了律所的高级合所人。
我的名字正式上律所合伙人墙的那天。
天气以外得好。
那一天,正式是我32岁生日。
三十而已。
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